白炎挑了下眉梢,很輕易就能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他脖頸邊的針孔,“鎮靜劑還是麻醉藥?”
商鬱閉著眼,大口大口地抽菸,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漠顯而易見。
白炎頂了頂腮幫,嗤笑著從褲袋裡掏出兩個藥瓶,“有病就吃藥。”
男人緩緩掀開眼簾,睇著墨黑的窗外,冷聲低語,“停車。”
司機是白小虎。
他看向後視鏡,本不想理會,可身體並不受大腦控制,不自覺地就踩下了剎車。
包括白小牛在內,也是頭回發現有關南洋商少衍的傳聞並非杜撰。
白炎察覺到車速降了下來,不悅地踹了腳前排椅背,“幹他媽啥呢?”
白小虎本想提速,卻在與商鬱目光交匯之際,下意識就將剎車踩到底,並打開了車鎖。
車身劇烈搖晃了兩下,白炎都氣笑了。
他剛要說話,後座車門被人豁地拉開。
對方一身墨黑的訓練裝,頭頂帶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孔,嗓音卻無比尊敬:“見過會主。”
商鬱邁開長腿下了車,許是鎮靜劑還在發揮藥效,他身形輕微晃動,語氣卻格外鎮定幽冷,“出發。”
“商少衍,黎俏讓你……”白炎在後座低呼一聲,可話還在嘴邊,車門就被人用力甩上。
白炎低咒一聲,看著皮椅上的兩個小藥瓶,撇嘴道:“商少衍的人都他媽跟他一個死德行。”
別以為他沒看見剛才甩上車門的是那個黑衣人。
前排白小牛和白小虎動作一致地看著窗外,眼見商少衍從黑衣人手裡接過了什麼東西,還沒反應過來,四枚子彈不偏不倚地打爆了他們的車胎。
牛虎二人瑟瑟發抖:“……”
白炎磨了磨牙,降下車窗怒罵,“商少衍,你他媽恩將仇報?”
男人背身立在車外三米的地方,把手槍丟回給身畔的屬下,語氣淡漠如水,“礙事。”
他不允許任何人阻止他接下來的行動。
一輛商務車在白炎的凝視下,漸行漸遠。
他摸著下巴,低喃道:“商少衍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鎮靜劑的作用下,還能這麼快的醒過來,是不是人?
……
另一邊,軍備區平房。
老喬治站在商縱海的身邊,安靜地等待著什麼。
賀琛三兄弟佇在不遠處,無聲地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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