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過後,醫生表示打一針破傷風就行,三天內別沾水,很快就會好。
原本賀琛堅持要打狂犬疫苗,但在醫生的解釋下,得知疫苗可能會出現發熱反應,頓時打消了念頭。
半小時後,賀琛打橫抱著尹沫從急診室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
尹沫掙扎無果,只能摟著他的肩膀,低聲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
賀琛一言不發地俯視著她,薄唇緊抿,墨黑的眸深邃而冷冽。
尹沫再遲鈍也能感覺到他似乎不高興了。
原因呢?
難道……因為程荔?
尹沫仔細觀察了幾秒,看不出什麼端倪,索性閉了嘴。
回到停車場,賀琛將尹沫丟進後座,叮囑阿勇滾遠點,緊接著鑽進車廂就甩上了車門。
歐陸車的後座很寬敞,可尹沫卻被賀琛壓在了門邊的位置,距離在縮短,空間也顯得逼仄起來。
尹沫抬手抵著他的胸膛,淡淡地解釋:“我只是說說而已,沒想真要她的命,你不用……唔……”
賀琛拼了命似的吻著她的唇瓣,不管尹沫怎麼掙扎,他都視若無睹。
良久,尹沫感覺自己的嘴唇都麻木了,掙扎的幅度愈發劇烈,甚至有點要動手的衝動。
賀琛吻得投入,但很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尹沫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呼吸急促卻不似情動,更像是憤怒。
其實賀琛很少會看到尹沫生氣,除了最初相識的那段日子,後來她在他面前,總是溫溫淡淡地藏著心事。
賀琛放開她的紅唇,掀開眼簾才發現尹沫的眼睛很紅,還隱約泛著水光。
他呼吸一緊,拇指輕輕擦拭著她的唇角,“寶貝?”
尹沫嚥了咽嗓子,聲音冷淡又不難聽出喑啞,“你捨不得可以直說,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
情商低下的尹沫,突然間情緒失控了。
就剛剛那一瞬,她覺得賀琛在吻她,可心裡卻想著別人。
程荔,程荔,他一定是放不下他的小荔枝。
此時,賀琛雙手圈著她的腰,身形後仰靠在了椅背上,“你覺得老子捨不得誰?”
可能是生氣,男人的語調都拔高了不少。
尹沫聽出來了,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地掙扎起來,“你放開。”
“不可能。”賀琛箍緊她的軟腰,用力往懷裡一按,輕揚眉梢,“這輩子都不可能。”
尹沫沒反應過來,眼睛越來越紅,“賀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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