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了動作,順勢從背後擁著她,口吻有些僵硬:“儘快給他斷奶,他可以喝奶粉。”
黎俏從商鬱懷裡坐起來,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背,“他還小,再等等。”
男人抿唇,視線下落到黎俏被浸溼的胸口附近,神色愈發不愉。
情事受阻只是很小的一方面,令商鬱難忍的是,黎俏生產後遭受的身體折磨,讓他心疼不已。
不多時,黎俏整理好睡衣的領口,從枕下摸出手機就給賀琛回撥了電話。
而商鬱則起身去了浴室,很快就拿著熱毛巾給黎俏擦拭身體。
……
紫雲府,賀琛和黎俏打完電話,尹沫恰好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白色的睡袍,頭髮披在身後,確實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賀琛端著酒杯望著她,目光有些深沉地攤開掌心。
尹沫走到他面前,順勢攥住了他的手指,“嗯?”
賀琛岔開腿,讓尹沫站在自己的懷中,低眸一看,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沾水了?”
她手背上的紗布沒了,而且被咬傷的肌膚四周隱隱泛起了紅腫。
“洗澡的時候忘了。”尹沫縮回手,訕訕地說:“沒事,不疼。”
她不嬌氣,壓根不在意這點小傷。
賀琛唇角的弧度微微下墜,伸手掐著尹沫的臉捏了一把,“你下次再敢忘,老子就親自給你洗,去坐好。”
不一會,賀琛單手夾著藥箱走到尹沫跟前,沉腰入座的剎那,女人睡袍下的那雙上腿就映入眼簾。
他閉眼深呼吸,壓下雜念,隨即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地扯過尹沫的手,拿出碘伏和紗布給她擦拭傷口。
窗外黃昏日暮,賀琛低著頭,用一種不算嫻熟的手法給尹沫重新包好了手背。
顯然,他很少做這種事。
尹沫看著自己被包成了熊掌的右手,默了默,沒吭聲。
“我明天要出門。”此時,賀琛斜倚著扶手,捻起尹沫背後的一縷髮絲放在指尖纏繞,“你在家等我回來,嗯?”
尹沫扭頭和他對視,目光平靜地反問,“我可以陪你一起……”
“不用。”賀琛動作輕佻地將她的長髮送到鼻端嗅了嗅,“男人辦事,女人跟著不合適。”
這話有歧義,尹沫皺眉,直白地問道:“你……要去找別的女人嗎?”
賀琛紅顏知己無數,要是揹著她去找其他紅顏, .nshu.com也不是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男人還能辦什麼事不適合女人跟隨的。
這時,賀琛呼吸一凝,盯著尹沫咬牙切齒,“老子就不能去辦點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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