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落地窗前,尹沫沒開燈,倚著窗框望著遠走的車身,目光迷茫又空洞。
她站了很久,摩挲著手機螢幕,很多事都想不明白。
賀琛或許喜歡她,也很寵她,就算偶爾衝動也沒有不顧她的意願強求。
甚至,尹沫每次都能在他情動的時候感到一絲明顯的剋制。
初戀大概都是美好而酸澀的,經驗不足總會令人陷入到思緒的泥沼。
就好比尹沫,糾結又迷惘。
思緒萬千之際,她總會不經意地想到黎俏。
許是心有靈犀,暗夜中的手機突然亮起了瑩百的光,震動聲也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尹沫看著來電顯示,紅唇微翹,臉上的表情也生動了許多,“七崽……”
“二姐,一個人?”
黎俏清淡的嗓音如涓涓細流撫平了尹沫蹙起的眉心,她笑著說:“嗯,我自己,賀琛剛走。”
電話那端,黎俏輕言細語地問道:“有沒有什麼想聊的?”
尹沫驀地垂眸,靜了幾秒,嘆了口氣,“有……”
黎俏這通電話似乎是不是巧合,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開門見山道:“既然說過不介意,就別太糾結他的過去。”
尹沫下意識搖頭,“和他的過去無關,我就是……覺得我們的進展有點快,他今天說要和我結婚,還讓我搬去紫雲府和他同住,是不是太快了?”
黎俏瞭然地揚了下眉梢,看到幼崽似乎有清醒的跡象,她起身來到隔壁的休息室,慢悠悠地晃到了商鬱的身邊坐下,“他求婚了?”
說話間,黎俏打開了擴音,順勢倚著男人的肩膀,並對著手機努嘴示意。
商鬱展開臂彎攬她入懷,拿起一旁的薄毯蓋在了黎俏的腿上。
這時,尹沫語氣平平地回答:“不是求婚……”
黎俏整理薄毯的動作頓住,挑眉看向商鬱。
男人玩味地勾唇,捏著黎俏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戀愛中的男人,沒有理智可言。”
黎俏撇嘴,重新看向手機,淡淡地說:“二姐,換個思路,你可以認為他是想套牢你。”
尹沫眉心一跳,“是嗎?”
“應該是。”黎俏靠著商鬱,抓著他的手指把玩,“不然,他沒必要自掘墳墓。”
賀琛那樣的男人,以往談情不說愛,要不是真心的,斷然不可能提出結婚的要求。
他似乎……急於想要套牢尹沫。
黎俏雖然不清楚其中細節,但不久前賀琛給商鬱打的那通電話明顯意有所指。
涉及到賀琛的過去,她不會過多置喙,只能讓二姐自己去挖掘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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