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席蘿已經抹完了身體乳,她拿著紙巾擦了擦手,起身就往樓梯走去。
全程,一言不發,自如的很。
宗湛藉著抽菸的動作打量她浴袍下的小腿,線條流暢,白皙且富有光澤。
他記得,手感也不錯。
“三叔,你和席總……”
宗湛大馬金刀地岔開腿,往椅背上靠了靠,“還有空管閒事?你不想找中醫了?”
沒了席蘿在場,宗悅也沒再隱瞞,如實將自己的檢查結果告知了宗湛。
“大嫂知道麼?”
宗悅搖頭,“我沒說具體,但問過媽,她不認識這方面的中醫。而且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告訴爺爺,我不想讓他們為這種事操心。”
宗湛冷笑一聲,“還有點腦子。”
宗老爺子近一年時常唸叨讓宗悅儘快生孩子,老人家本來就喜歡小孩,若是被他知道,免不了要跟著著急上火。
說罷,他又問了一句,“黎君什麼態度?”
“我還沒和他說。”宗悅悵惋地抬起頭,笑得很勉強,“我想先找中醫調理一下,如果真的……很困難,我會和他講明白。”
這種事她不會隱瞞黎君,因為也瞞不住。
婚後不孕不育的例子多不勝數,而皆大歡喜的卻寥寥無幾。
在她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告訴他也只會徒增煩惱和失落。
宗湛探身點了下菸灰,“你確定不是他無能?”
“當然不是。”宗悅沒有遲疑地挺直腰板反駁道:“他很健康,肯定是我的問題。”
“瞅你那點出息。”宗湛一言難盡地瞥著她,“器官受損是怎麼導致的?”
宗悅說是當初訓練強度大,傷了根基。
宗湛俊臉一沉,“軍部訓練不背這個鍋。”
“我也沒說是軍部的鍋。”宗悅小聲嘀咕道:“那三叔你到底有沒有中醫朋友啊?”
宗湛疊起雙腿,手指敲了敲扶手,“有是有,但問題如果出在黎君身上,你就不怕白遭罪?”
“吃中藥遭什麼罪。”宗悅回答的理所當然。
宗湛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我看你不是嫁人了,是他媽給自己娶了個老爺們。”
宗悅沒敢繼續反駁,怕他三叔反悔。
恰在此時,樓梯口響起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宗湛和宗悅同時側目,就見席蘿穿著火紅色的毛呢大衣,頭髮披在左肩,打扮時尚地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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