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交換視線,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扒著牆角偷看。
此時,落雨手裡還拿著礦泉水,單手撐著牆,漱了漱口,一轉身就撞到了牆角的三顆腦袋。
她操了一聲,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有事?”
流雲問:“你、懷、孕、了?”
追風點頭附和:“我看像。”
望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幾、幾個月了?”
落雨揚手把礦泉水瓶砸了過去,一字一頓,“懷尼瑪!”
礦泉水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中間那顆腦袋上,很不巧,又是追風。
追風捂著腦門被砸蒙了,但也沒生氣,揉著手腕上的蜜蠟手串,望著落雨的背影低聲呢喃:“我他媽可太好奇是哪位勇士了。”
望月還在摸肚皮,眼裡盛滿了震驚,“我想知道誰上誰下。”
那可是曾經四助手排行第一的落雨,動起手來比男人都兇悍。
在三助手眼裡,這位大姐除了缺個零件,基本上和男人沒區別。
唯獨流雲尚算冷靜地瞇了瞇眸,摸著下巴提醒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去查一查,落雨最近的行蹤了。我記得過年期間,她好像休過一次假期。”
望月一拍大腿,“走走走,現在就去查。”
而落雨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別墅,坐在沙發上眉目寒霜。
天打雷劈的傻逼顧辰。
……
午飯,有了席蘿和宗湛的加入,餐廳裡的氣氛顯得詭異且微妙。
雖說兩人沒什麼互動,但明裡暗裡較勁的狀態,像極了兩看兩生厭。
“在南洋要呆幾天?”不多時,商鬱單手託著瓷碗,眸深似海地看向了對面的宗湛。
“不一定。”
“明後天。”
兩聲回答,分別來自宗湛和席蘿。
黎俏抬起眼皮,彎唇淡淡地道:“還回帝京?”
這回,兩人異口同聲:“不一定。”
話落的剎那,宗湛和席蘿不約而同地互看彼此,一秒後雙雙別開臉,鼻腔同時發出了冷哼。
怎麼說呢,神同步的效果也是堪稱一絕了。
黎俏眼底流淌過笑意,不著痕跡地看向商鬱,男人接收到她的視線,勾唇叮嚀,“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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