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什麼善類。
當年他能把十幾歲的黎俏扔進雨林去鍛鍊,又怎麼可能對手下網開一面?
可他不是對她有意嗎?不然沒道理把她從廠房招進辦公室。
思及此,嶽玥企圖垂死掙扎,“老大,你對我……”
“想知道我為什麼招你進辦公室?”黎三揉了下南盺的後腦勺,“當然是因為她。”
說罷,男人昂了昂稜角分明的下巴,示意阿瑞解惑。
工具人阿瑞朗聲道:“三爺把你招到身邊,就是想聽聽你平時是怎麼在背後嘲諷南姐的。”
聞聲,南盺圈著黎三的脖子,“我越來越好奇你背後的高人是誰了。”
向來對內鬥不敏感的男人,好像突然開竅了。
黎三瞥她一眼,疊起雙腿將女人更牢固地摟在懷裡,“少跟我得了便宜賣乖。”
南盺輕笑,側首看向失魂落魄的嶽玥,“聽到這些感受如何?”
嶽玥失神地冷笑,“南盺,你得意什麼?他可以對我,有一天也會這麼對你。大家都是手下,你也沒比我們高貴多少。”
“沒錯。”黎三邪冷地勾起唇角,“都是手下,南盺也確實不高貴,但她是工廠的女主人。這些年工廠外患不少,內訌更多。要是沒了你們,大概會清淨不少。”
“老大,您這是什麼意思?”
“老大,嶽玥針對南姐,可是我們沒有啊。”
“都是嶽玥鬧出來的亂子,我們沒有針對過南姐啊,老大。”
大難臨頭各自飛,說的就是這群女人。
黎三煩了,也倦了,他抱著南盺站起身,落下了最後一句話,“阿瑞,遣散廠裡所有的女人,即刻起除了南盺,一隻母狗都別留。”
操場四周鴉雀無聲。
百來名女手下呆滯地望著男人的背影,完全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其中不乏忠心耿耿安靜做事的女工,同時也有不少嶽玥的同類。
眼看著黎三越走越遠,失去了安身之所的女人們,很快將矛頭對準了嶽玥。
責怪,辱罵,憤恨,拳腳相加。
各種情緒交織下,嶽玥無疑成了眾矢之的。
南盺回望著一團亂的操場,咂舌道:“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女手下,說不要就不要了?”
黎三微微頓步,“她們貌美如花?你不如回去照照鏡子。”
“你夸人的方式還真特別。”南盺拍了下他的肩頭,“戲演完了,放我下來吧。”
黎三沒撒手,挑起濃眉問道:“今晚的處理結果,你滿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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