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自然會選擇閉嘴,但總有炮灰不怕死,比如嶽玥。
她捂著自己的左肩,委屈地上前一步,“老大,你不能聽她的一面之詞,剛才……”
“老子不聽她的,難道聽你的?”黎三抱著南盺轉身,利刃般的視線射向了嶽玥,“欺負她?你們問過我了?”
嶽玥的臉色煞白一片,“老、老大,我們真的沒有欺負南盺。”
“南盺?”黎三氣勢大開,騰騰的怒氣卷在四周,令人望而生畏,“你叫她南盺?”
嶽玥駭然地滾著嗓子,“老大,我……”
黎三看了眼窩在他懷裡摳指甲的南盺,“阿瑞,召集二隊的女工,操場集合,再搬個椅子過來。”
南盺彷彿沒事人一樣,不管黎三做什麼,她都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召集所有女手下需要時間,黎三就這麼抱著南盺站在人群正中間,狂傲殺伐,也愈顯得男人味十足。
“一點小摩擦而已,你這是打算幹什麼?”
南盺趁人不注意,在黎三的懷裡細聲問了一句。
男人強健的臂彎摟緊她,凜然地勾唇,“給我女人撐腰。”
南盺瞥他,有點想笑。
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居然會說‘我女人’這種話了。
很快,阿瑞送來了一把轉椅,南盺以為是給她準備的,誰知黎三卻沉腰坐下,並調整了姿勢,讓她側身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南盺見好就收,貼著他的耳朵主動承認,“我裝的你看不出來?”
黎三一本正經地調侃,“我中了你的美人計,總要陪你演下去。”
哦,他果然什麼都聽到了。
南盺用手指在黎三的胸口畫了個圈圈,“你早這麼知情知趣的話,咱倆的孩子都滿地跑了。”
提到孩子,南盺靈光一閃,突然就想起了八月十七號是什麼日子了。
小商胤兩週歲的生日。
黎三聽到孩子這個字眼,眸深似海地睨著南盺,“現在生也來得及。”
“別做夢了,讓我未婚先孕想都不要想。”
若是換做其他男人,大概還會接著話茬往下說。
但黎三不一般,畢竟是直男中情商最低的。
所以他沒出聲也沒搭腔,無形中掠過了這個話題。
眼前這種形勢,南盺也沒好意思繼續討論,否則會有逼婚的嫌疑。
不到十分鐘,二隊的女工全部集結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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