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當初商鬱說過,如果未來的商氏主母不是賀言茉,那麼玉佩也要靠商胤自己要回來。
不多時,黎俏幫著小傢伙整理好地上的物件,隨即蹲在他面前,耐心地教導:“這些東西不能隨便送人,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有其他的小朋友給你送東西,如果不知道怎麼回禮,下次不要收。”
商胤那雙和黎俏如出一轍的小鹿眼泛起了細細的波瀾,“知道了,麻麻。”
他覺得自己做錯了,耷拉著小腦袋情緒很低落。
黎俏見小傢伙神色懨懨,攬過他的小身子拍了拍,“在幼兒園還習慣麼?”
“習慣。”商胤摟著她的脖子,“麻麻,我想去看看妹妹。”
黎俏以為是商綺,淡聲說好,就牽著他回了主宅別墅。
嬰兒房,小傢伙扒著床沿看了好半天,最後才小聲問道:“麻麻,什麼時候去看妹妹?”
黎俏目光一滯,這才恍然明白他說的是賀言茉。
……
時間飛逝,又到了國慶節。
長假第一天,黎俏上午十點親自駕車趕到了機場。
出發大廳,唐弋婷穿著寬鬆的風衣,扶著行李車朝她招手,“俏俏,這裡。”
“今天就走?”黎俏看著行李車上的三個大皮箱,眉心微皺。
唐弋婷笑吟吟地點頭,“創業初見成效,所以我決定趁熱打鐵,去其他地方多發展幾家分公司。”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正常,但仔細揣摩難免有些牽強。
黎俏打量著唐弋婷圓潤的臉頰,“打算去多久?”
“一年或者兩年吧,具體看分公司的效益。”唐弋婷鬆開行李車,張開手臂笑道:“臨走前,抱一個?”
黎俏還沒動,唐弋婷又兀自垂下了手臂,“還是算了吧,抱來抱去的好肉麻,不如我親你一下吧。”
開朗樂觀如唐弋婷,就算唐家內部發生了極端的變故,她依然保持著心性沒有走歪。
唐家的事,黎俏略有耳聞,但……她不能插手。
家族紛爭,兄弟鬩牆,從古至今多不勝數。
何況這次還牽扯出唐南禮的外遇和正室之間的較量。
時至今日,唐家的這場較量還沒有結束。
唐弋婷選擇背井離鄉,也只是另闢蹊徑和他們繼續爭鬥罷了。
這時,黎俏向前傾身攬住了唐弋婷的肩膀,“有空記得檢視郵箱,就算離開南洋,也要記得布好眼線,唐家屬於你的那部分基金已經被凍結了,你回來之前,誰也拿不走。”
唐弋婷一下就紅了眼,她後退著吸了吸鼻子,“俏俏,你都知道了?”
“嗯,聽說了一些。”黎俏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去了酈城,可以想辦法和秦氏地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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