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深莫測地瞇了瞇眸,“言茉,到爺爺這兒來。”
賀言茉從賀琛的懷裡下了地,拽了拽衣襬,蹬蹬蹬地跑到了商縱海面前,“爺爺~新年好。”
商縱海手肘撐著膝蓋,俯身打量她脖子上的玉佩,“言茉,告訴爺爺,這塊玉佩是誰給你的?”
“是哥哥。”賀言茉一手蓋住玉佩,隨手指向了商胤。
商縱海瞭然地點點頭,什麼都沒說,卻讓堂內的氣氛有些凝滯。
不多時,他招來蕭管家,口吻平靜地吩咐:“老蕭,你派人帶幾個孩子去後院的遊樂場走走。”
賀琛靠了靠椅背,輕佻地戲謔,“老爺子,您這是給小崽子們新建的遊樂場?”
商縱海沒言語,蕭管家則憨笑著點頭附和,“可不是,先生怕幾位小少爺和小小姐回來無聊,早早命人建好了遊樂場,就等著他們回來玩呢。”
很快,蕭管家和幾名心腹女傭帶走了賀家兄妹和商胤。
而商縱海再度睨向正襟危坐的商陸,“少珩,帶文瑄去你的藥園逛逛。”
商陸撇嘴,卻敢怒不敢言。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是想把他打發走。
不多時,商陸也離開了正堂,商縱海呷了口茶,聲線低沉地問:“那對玉佩,你們交給文瓚了?”
商鬱泰然自若地頷首,“早晚都是他的。”
商縱海拿著杯蓋撥了撥茶葉,“話雖如此,但他年紀還小,不懂玉佩的來歷和意義,你們幾個難道也不懂?”
這番話低低緩緩,語調也沒什麼起伏。
但任誰都能聽出老爺子的不悅。
黎俏抬眸望著商縱海,啟唇準備解釋。
而商鬱卻將商綺塞進了她的懷裡,並率先開了口:“既然玉佩給了他,想給誰都是他的自由。至於玉佩的意義,他總會知道,也一定會自己解決。”
賀琛也適時附和,“老爺子,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商氏主母的玉佩,確實不能隨意轉交他人。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賀琛唯一能做的,就是有朝一日商胤想要回主母玉佩的話,他也會跟自家閨女講道理,讓她退回玉佩。
至此,商縱海無話可說。
他目光一一掠過堂內的幾人,抿著唇搖頭嘆息,“但願吧。”
……
半小時後,黎俏帶著龍鳳胎去了私宅餵奶,尹沫也幫著忙前忙後。
賀琛和商鬱走進後院涼亭,入座後便無聲抽了半支菸。
“少衍,不開玩笑,那枚玉佩我會想辦法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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