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免又看了一眼陳染。
陳染推門進去辦公區,入眼一片狼藉。
地面上到處都是撒落的檔案和檔案。
辦公室的同事也都因為這件事受到了牽連,工位上都搞得亂七八糟,沒頭緒的在收拾。
一個個看到陳染進來,雖然嘴上不說,但臉垮的難看至極,心裡已然將她罵了幾百遍。
“那些人是走了嗎?”一辦公區實習小妹一邊蹲在那揀資料,一邊問身邊帶她的組長朱婉。
“走了,不過人家說,這只是開始給點顏色,若是之後沒看到宣告道歉,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那組長一張臉陰沉沉的在收拾自己的桌子,說完轉眼看到走進來的陳染後丟下手裡資料,拉過她到一邊問:“五月份時候那次酒吧事情的社會新聞,是不是你過去採訪的?”
陳染嗯了聲,知道朱組長對她是關心。因為她從學校畢業剛過來那會兒,就是在她手底下實習。
也一直是她口中的驕傲。
“好好想想當時具體什麼情況,現場都有什麼人,怎麼會鬧這麼大?”朱婉說著深出口氣,給陳染敲警鐘:“曹濟那邊肯定不會護著你。”
“我知道,婉姐,謝謝你。”
朱婉拍了下她肩膀轉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縱然提供不上實質性的幫助,但是在一眾看她熱鬧或者因為被連累而惱怒的聲音裡,能流露出這麼一點善意和提點,陳染已經很是感激。
不遠處靠窗而坐的鹹蔓菁耳朵邊夾著手機,跟人正通著電話,通話間開啟手包,掏出一支口紅和化妝鏡,給自己補妝。
眼皮子底下的一片狼藉像是沒看見,只管整理好自己,準備出去。
弄好後,就接著電話像是沒看見陳染一樣,錯身過去,走出了辦公區。
“陳記者出了這種事,鹹蔓菁這下是真沒對手了,說不準接下來那財經專欄都會直接讓她接手。”
“反正,道歉宣告出還是不出,結果都不會好。”
旁邊人正討論著,曹濟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衝著陳染方向喊了聲:“陳染,進來!”
原本的嘈雜音停滯頓時安靜下來,整理七零八落辦公區東西的同事,偶有幾個抬頭看過陳染方向一眼。
陳染將手裡拎的包先過去放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之後進了曹濟的辦公室。
曹濟的辦公室也沒有幸免於難,窗臺上他精心呵護的盆栽碎了不少。
看見推門進來的陳染,將列印好的一份資料拍到桌面給她說:“這是我們之間的工作合同,另一份是空白麵的道歉宣告模版,你看一下合同內容,以你個人名義,記住,道歉宣告是以你個人名義,發你一些個人的公眾賬號上,微博什麼的之類,不要牽扯單位。”
【以你個人名義】曹濟著重強調了兩遍。
然後看過沒有動靜的陳染,說:“快去吧,抓緊點時間,還有就是財經專欄先讓鹹蔓菁接手,你閒一段時間,等這件事風頭過去了再說。”
“您都不想了解一下當時事情的原委嗎?”陳染此刻倒是平靜異常,似乎已經預料到結果。
“去採訪的又不是我,我怎麼知道原委?”曹濟說著擺擺手,讓陳染拿上資料趕緊出去,“你也不用跟我說,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想在臺裡待下去,就趕快把聲明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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