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言沒做他想,只客氣的跟周庭安說:“對不起周先生,因為我跟我女朋友之間的私事,打擾到您了。我們馬上就離開。”說著又要去拉陳染。
“她現在沒時間,應該也不想跟你談,我們等下還有工作方面的事情,”周庭安把人攬在身後,轉而問她:“你說是不是啊,陳記者?”
陳染明擺著知道就算今天是GT釋出會,但分明其中一些細節,報道和會撰寫的物料都沒必要跟他再說。期間剛進酒店那會兒她就已經同GT裡邊分管這方面的職員聯絡溝通好了。
他現在這樣,就是故意的。
“我們結束了,承言,”這應該是她最後一次這麼喊他了,兩年感情,這種結局,不難過是假的,“你要真想說點什麼,那就後天。”但陳染不是什麼拖泥帶水的人,可被他這麼揪著不放也不是一回事。
今晚狀態很差,坐了飛機,腳踝還有點疼,之後忙碌半天又撞見了男朋友出軌,她像個笑話一樣。
暫時不想看見他,甚至聽到他任何東西,只想把他打發走,今晚趕快結束,然後能有個安靜的環境睡一覺。
聽陳染說完這些,加上沈承言也清楚她是有工作過來的這邊,只是沒想到她工作會跟周庭安產生什麼關聯,也沒再過分糾纏,點了點頭,答應她說:“好,到時候我給你電話。”不免又問:“你是自己過來——”
“和同事一起,我們有住處。”陳染立馬打斷他的話,她清楚他想說什麼。
沈承言點點頭。
另一邊那位叫越宜的端著一個高腳杯從對面一扇門裡出來人前。
沈承言看過去,心煩的將臉偏過一邊。
而轉眼之間,周庭安手過去直接拉過陳染手腕往會場的出口去了。
沈承言再看過,已經沒了人。
陳染和周庭安都已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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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染藉著周庭安的身份出來酒會後,立馬停住了腳,手也從他那裡抽出來:“周庭安,今晚太晚了,工作的事情我們改日再說吧。”
“所以,你的同事可能還需要很長時間才會出來,你是打算一直在外邊等?”
“我是等還是走,都是我自己的事。”陳染抬眼看他。
周庭安不由得氣笑了,垂眸視線擱在她暈染著酒色的混沌眼尾,想到她剛剛為了擺脫那沈承言時候的乖順,一出來,立馬就翻了臉。
左右看了下,抬手鬆扯了下領口,深出口氣,接著用很是溫柔的口吻低著聲音同人對視說著沒溫度的話:“這裡不比那戲園子幽靜,到處都是人,陳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抱著你下去。”
“......”
周庭安的笑一直沒落,話說完看到人閉嘴咬唇沒了話,就伸手過去重新牽過了她的手,陳染被拉著只能後腳跟上,往前面的電梯口。
走到地方站定,再次將手從他那裡抽了回來,握了握沾染他體溫的掌心。
這麼牽著手,有種跟他做實不清不楚關係了一樣。
陳染不要。
周庭安這次隨了她,等著電梯側過臉看了她一眼,垂眸整理了下襯衣袖口,語氣淡淡的說:“我知道你怕什麼,放心,我這人比較貪心,在你主動願意接納我之前,不會真把你怎麼著。”
“我們之間不可能,周先生日理萬機,好意奉勸您,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肯定會讓您失望。”陳染接著微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最後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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