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會重新恢復如常。
況且,或許剛剛,他壓根就沒認出來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但就是依舊無法忽視他強大的存在感。
“就是啊何鄴,Gloria一番關心,快點的吧!趕緊用上!昨晚光敲你門就敲了半天,結果你又不在。”正咬著吸管喝果汁的Sinty一番打趣兒兩人。
“本來就是要擦的。”何鄴衝Sinty笑了笑,轉而看過陳染,何鄴向來含蓄,但喜歡的那點心思,其實掩藏的並不好,還挺明顯的。
接著對陳染說:“我現在就擦。”
“給你。”陳染這邊已經幫他擰開了蓋子。
剛好旁邊的就餐桌子擋著,過往的旁人也看不見什麼,何鄴接過去,俯下身將褲腿往上一點一點捲起來到膝蓋位置。
陳染餘光看過去,果然如她所想,還挺嚴重的,紅腫了不小,索性低過身幫他拿著,他來塗抹。
不遠的高處,二樓貴賓區休息室,周庭安立在一面單透的落地玻璃牆跟前,視線就落在齊齊附身在餐桌下邊,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陳染,和她的那位男同事身上。
搭在身前護欄上的手背,青筋錯綜的繃起。
場景看在眼裡,的確是別一番的親暱和自然。
柴齊辦完事從外推門進來,走過周庭安方向,一邊走一邊彙報說:“周總,事情已經妥了,這份是會晤的湯木裡先生為表達敬重和誠懇,又特意給您親筆寫的信件。您看要現在拆開看看嗎?”
說著也走到了落地窗前,但是周庭安卻是幾若未聞。
“周總?”柴齊不免又喊了一聲。
卻是隻聽周庭安答非所問的來了句:“柴齊,你說,他們兩個會是什麼關係?”
柴齊“啊”了聲,沒太明白。
他們?
哪個他們?
誰跟誰呢?
之後順著周庭安的視線往樓下的一處媒體休息區看過去,起初沒看明白,直到坐在餐桌後邊原本俯身的兩人漸漸起了身,漸漸分辨出了其中那位女記者的面容後,柴齊一點一點慢慢驚訝的張開了嘴,“那不是,是跑——”意識到措辭不對,立馬改了:“走了的,陳小姐麼?”
柴齊只知道陳染不辭而別後,加上週家老一輩阻撓,就鮮少有人敢在周庭安面前提起這個人這個名字了。
除非是哪個不長心,不長眼的。
就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面,怪不得周總這麼事無鉅細的關心這次峰會的行程安排,還特意讓他調整原本擬好的時間安排,原來原因在這兒呢?只是——
柴齊視線跟著周庭安一起落在下面和諧交談的男女身上,陳小姐身邊的那位,該不會是新交的男友吧?
內心只道了句,這男的誰啊?夠不長眼的。
林詢拿著一份人員資料從外邊也走了進來,然後走過去遞到周庭安面前道:“周總,這是您要的與會媒體資料。”
周庭安接過去,在陳染的那一欄裡,看到了英文名Gloria,看到了駐站國威爾蘭,看到了聯絡方式,最終,看到了她旁邊挨著的一欄裡那男的叫何鄴,曾參與過聯合國記者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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