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意識收緊。
周庭安視線緊緊凝在眼皮子底下她的那雙粉唇上,咽動了下喉嚨。
前後停頓盯著看了兩秒鐘。
沒給人更多的反應,終於沒再忍,直接捏過她下巴抬起,壓下了吻。
深重的酒氣和長久以來已然陌生不少的男性氣息驟然闖入,並且又深又重。
陳染難忍的“唔”了聲,緊閉起眼睛,溼澀盡染,齒縫被強硬撬開,佔據,完全再也合不攏。
周庭安用力吮.吻,陳染被攪弄的舌根生疼,兩手撐在他身前推他,後身往後試圖扯開距離,卻是被他攔腰又死死摁了回來。繼續壓著吻。
又濃又重的酒氣渡進來,混著涼澀溼滑軟膩,喘息,陳染只覺得下一秒就能跟著他一起醉了,她本來就沒什麼酒量。
周庭安吻的愈來愈深,咬扯著,攻勢愈發猛進,步步緊逼的,彷彿下一刻就能把她生吞活剝了,將採訪用的稿件資料掃了一地,擠著將她直接推坐在了桌面上繼續。
陳染難忍的哼嚀,後背死死的被摁在後邊牆壁,眼角溼澀晃動的餘光裡看著掉了滿地的資料,終於忍不住了對他又踢又打起來,但是身上男人不動如山的,眼睛霧氣濛濛的,眼角的溼潤險些就能化成水要落下來了。
最後選擇用力咬了他。
周庭安吃痛鬆了口,這才停在了那,但並沒有離開,幾乎貼著。
陳染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臉頰被他弄的粉紅一片,心頭堵著,酸澀的眼角終於掉落下來了一行淚,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溼澀,盡力舒緩著剛剛幾乎悶窒掉的呼吸——
她哭了。
就是忍不住突然很想哭。
單純想著。
他喝醉怎麼了?喝醉好似對她無論做下什麼就能有道理了一樣。
周庭安深出口氣,頭在她額頭抵了下,幫她拭了下眼角,想張口說些什麼,但緊接著整個人幾乎在她毫無預料的情況下壓了過來,另一手則是為了避免壓到她忙支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陳染深喘起伏著的氣息還未平復,肉眼可及的便看見周庭安額頭密密麻麻生出了一層薄汗,顯然看上去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了。
“你怎麼了?”陳染囊了點鼻音,推了推他。
“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國就容易胃不太舒服。”周庭安嗓音啞的不成樣,沒說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想她想的,被她氣的,將近一年間胃口一直不太好。
怕說出來讓她會覺得他故意賣慘,想了想就還是不說了。
陳染知道他的確是有這個毛病,每次出國處理事務回來,柴齊都會給他調理一段時間,不管是喝的茶水,還是用的餐點。
但是之前應該從沒這麼嚴重過。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周庭安,他從來明明都是很強勢又霸道的,此刻卻只能依附著她才能來站穩似的。
周庭安就那樣一邊扶著櫃子,一邊靠著陳染靠了一會兒。
“好、好點兒了麼?”陳染喉嚨乾的要命,被他這麼靠著,身前是他炙熱的體溫,身後是涼澀的牆壁,他溫度熱的出奇,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喝酒喝發燒了,隔著薄薄的衣料往她身上滲,不免連自己說出來的話音都跟著變了。
明明是他強吻又亂來,此刻懨懨的,像是她欺負了他,一切都是因為她,需要她來哄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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