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安應了聲嗯,問:“還有嗎?”
沒什麼耐心聽的樣子。
“.........”周若擰眉,“你到底聽沒聽明白我說的什麼?”
“怎麼聽不明白?但是跟我想要誰,沒任何關係。我沒那麼大的閒心為了給他添堵,鬧這麼一齣。”周庭安口中的他,指的是周鈞,他的好父親,“我不會娶陳琪,我有自己鍾意的人,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多彎彎繞繞。”
周庭安心思城府深,關係近一點的都清楚,他這麼大動干戈的,所以不免會讓人往別的地方想。
“行吧,我也真不愛管這種事。”周若也真不想當這個傳話筒,兩邊的不落好,尤其關係到她這個弟弟的。她在他跟前沒一點話語權,他也從來不買她這長姐什麼面子,也不知道讓她來當這個說客做什麼。
接著打眼看過去了沙發上一眼,上邊零落著幾頁資料,隱約還有一件拉下的蕾絲邊兒的女人穿的衣料。因為距離遠一點,又被人特意往裡藏了一下,就看不明白到底是內褲還是內衣........
周若不著痕跡有點尷尬的清了清喉嚨,想著父親以為她這個弟弟在給他做戲的想法多半是錯的。
真做戲,沒人的情況下倒也不至於還做的這麼逼真。
但是如果不是做戲,遲早父子兩人終會有一場惡仗在等著。
她也就兩三年前在馬場的那次,見到了那女孩子一面兒,距離遠,其實也沒怎麼看清,當時只想著她多半是個有心思的。
但是再一想,像周庭安這樣心思深重的,怎麼可能會允許一個同樣心思重的在跟前兒呢?
如果他願意,多少那些個排隊上趕著的。
他明明挑都挑不完。
再之後知道這女孩兒不惜跑出國,他跟過去把人又跨江跨洋的帶回來,如今終於又圈在了身邊,多半開始就用了什麼不光明磊落的手段。
不然人小姑娘不會那麼個反應。
據她這個當大姐的瞭解,這種事他的確是做得出來的,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想當初他威逼利誘的逼迫父親養在外邊的那位,逼得人無路可退,都是他的好手筆。
不然父子兩人也不至於結怨到這種地步。
他手段狠是出了名的,撥出來一點用在這種事上,就夠把人嚇破膽了。
不然那女孩子也不至於嚇成那樣。
同為女人,思及此,周若也不免勸了兩句:“你要真喜歡人家,也別總是欺負人家,你那樣式兒的,把人嚇到了,遲早還是留不住。”
哪裡還用長輩出手,他自己就能把人給嚇跑了。
這話聽在周庭安耳中不開心了,抽了一口煙,蹙眉冷聲道:“我哪樣式兒的?”
“........”強迫,強人所難,逼誘妥協,手段用盡,還能哪樣式兒啊?!但周若閉了嘴,這堂堂周總,她雖為長姐,但也是得罪不起,不想引火燒身,只說:“行了,話我就帶到這裡,我走了。”
說著轉身往門口去。
周庭安嗯了聲,也撈過外套,穿上身道:“走吧,我跟你一道兒出去。順你一程。”
周若下著臺階,奇怪的看他一眼,問:“你歇的好好的,去哪兒啊?這會兒突然有會要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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