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親八字都沒一撇,他討厭被人這麼明裡暗裡的套近乎,“上下級關係來講,喊我周總就行。再者——”
周庭安說著往屋內方向瞥過一眼,拿著集團開大會般的語氣和架子,說道:“管好你自己的人,別到處撒潑打諢的,到時候讓你的父親勞心再尋到你的不是。”
話音落,周庭安牽著陳染的手往電梯口剛過去兩步,就又看到了立在走廊另一邊的陳琪。
姐弟兩人原來一起來的。
也不知人站在那裡多久了,聽到了多少。
但看上去,應該不是剛剛來的樣子。
陳染認得她,旁邊電梯剛好停下開了門,原本鎮定的她,此一刻卻是莫名心虛的就甩開了周庭安的手,先一步進了電梯裡。
周庭安衝不遠處的陳琪頷首禮節性的點了點頭。
陳琪到底沉的住氣,同人禮貌點頭道別。
但是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酸辣辣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他給人撐腰,原來是這樣式的。
敞著胸懷,還生怕他心尖兒上的那位什麼都不圖。
她這麼些日子不是沒聽到長輩們私下揹著她的議論聲兒,說周家的那位在這件事上多半是被灌下什麼迷魂湯了。
千里迢迢,跨江跨洋的又將跑了的人,生生給帶了回來。
卻是能讓她欣羨到眼睛發紅的地步。
周庭安啊,多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心上人,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怎麼能不讓人羨慕呢?
真的是,什麼都讓他做到了極致。
權勢。
地位。
如今是男女之情。
只是可惜了,不是她。
她視野裡,周庭安抬腳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數字滾動,一路下了樓。
另一邊的屋內也瞬間傳來一聲清脆被人怒摔茶盞的響動,是聶元倩,她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立在門口的陳稷,快要氣哭了。
電梯一樓停下,陳染立身靠在那,抬眼看從進來後就一直盯著她,視線籠罩著她的周庭安。
“怎麼了?”
還怎麼了?
周庭安目光深邃。
剛手牽的好好的,碰上那陳琪就被她給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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