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知道了老爺子。”鍾榮也是一臉的難辦,畢竟這話從周老爺子嘴裡容易說出口,但是讓他轉述給周庭安聽,還真是為難人呀!
他總不能跟老爺子一個口氣似的,去對小周總說這番話,說什麼您若不過去吃飯,您爺爺要不認你了!
那他真是活夠了。
鍾榮為此為難了半天,之後過去另一邊的院子裡找人,下邊人說,人已經走了。
就只能打電話。
鍾榮打給了柴齊,將難題也一併委婉的拋了出去。
柴齊畢竟是周庭安跟前的人,說話做事多少能搓磨得住分寸。
周庭安從會議室裡開完會出來,就看到柴齊欲言又止的,邊往辦公室走,邊直接道:“有事就說。”
柴齊後邊跟著:“是老爺子,讓您晚上過去西岸故郡,說是您若不去——”
柴齊頓住了。
周庭安端起桌面上備好的溫度適宜的茶水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接著撩起眼皮看過他問:“不去就不認我了,是吧?”
“........”柴齊心道,不外乎是親爺孫,話不用說完,音兒裡就能聽出來幾個意思了。
柴齊尷尬的笑笑,跟人確定說:“大致是這麼個意思。”
周庭安嗯了聲,又喝了口茶水潤喉,只道了聲:“知道了,跟他老人家回個話,說我一定到。”然後又吩咐人:“做你的事去吧。”
柴齊小動靜的籲出一口氣,是完成了差事後的心底一鬆,伴君如伴虎似的。
當然了,他也是知道他們周總因為留下陳小姐有多不容易的,所以他們這些下邊做事的看在眼裡,能周旋的也都儘量周旋著。
柴齊“誒”的應了一聲,往門邊去,人還沒走出去,就又被周庭安的一聲“等等”給喊住了。
心裡一咯一噔的,柴齊停住腳,轉而又折回了身,走到跟前等吩咐,“周總。”
“你去查一下,看下邊關聯陳氏方面的分支專案在搞什麼動靜呢。”周庭安昨晚無意間掃到了陳染的一頁採訪資料,那些個與會名單裡,他多少看到了那麼兩個眼熟有點印象的。
“是科股分□□邊的一個宣發部,配合政策檔案,對外做的一個關於Ai動態經濟的研討交流。”柴齊將自己知道的一些資訊直接說了出來。
不過下邊各分支各分部的工作內容多而細碎,一般都是定期年中或者年終時候彙總個報告報上來就行,這種細枝末節正常情況一般也的確到不了上邊來。
就是不清楚周總是怎麼知道這回事的。
“遞上來檔案了?”周庭安伸手過去桌面摸過一支菸,咬在了嘴角,啪嗒摁著打火機,湊近火頭給自己攏上火。
沒兩秒就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沒有,應該會彙總到年終報告裡,再報上來您這邊來。我是上個月月中那會兒往山上週老先生那送資料的時候,看見他桌上放的那麼一個檔案,就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柴齊跟人詳細解釋。
周庭安嗯了聲,深吸一口煙,吐出,伸手過去桌面的菸灰缸,將一截菸灰彈指撲簌的敲落進去。
然後吩咐說:“整理一下詳細點的資料給我看看。”
“好的周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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