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橘尷尬地好想原地消失，硬著頭皮解釋：“我睡相不太好。”
“嗯，確實很不好。”
莊清儒點頭贊同，神色從容安排：“你先進去洗漱，其他事由我來處理，以前你第一次月經也弄髒過褲子。”
溫橘抱住換洗衣服，窘迫地逃進浴室。
她雙手捂住發燙的小臉蹲在馬桶，連連嘆息。
自從嫁給莊清儒後，她丟人的事一件接著一件。
還一件比一件令人難堪。
溫橘滿腦子思緒亂飛時，溫母的電話打過來。
她起身捧起熱水洗臉，清醒後接通電話：“媽。”
溫母柔軟的語調從話筒傳出來：“小寶貝，今日開始天氣降溫，你注意保暖，別凍著。你從小體質差，冬天最容易生病。”
“我知道了。”
溫橘溫順應道。
溫母關切追問：“你和清儒有沒有發生關係？”
問得溫橘滿臉羞臊：“我突然月經提前。”
溫母很是遺憾：“這種事你要抓緊點，最好儘快懷上孩子，有助於你坐穩莊太太的位置。”
“媽，等三年後兩家協議到期，我會離婚。”
溫橘聽得頭大，她怎麼可能和莊清儒生孩子？
溫母語重心長教導：“莊家有權有勢，莊清儒又為人正派，品行高尚，大把女人想方設法嫁給你，倒是你傻乎乎要離婚。”
“莊清儒喜歡的人是我姐，我對他只有敬重之情，怕他怕得要死。”
“你年紀小，不懂其中的利弊。你乖乖聽我的話，媽不會害你。”
溫橘不願和母親爭論，聽到旁邊有汪汪汪的叫聲：“媽，大白怎樣？”
溫母發愁嘆息：“你不在的兩天裡，它都不肯吃飯，我們怎麼哄都不行。”
溫橘心疼極了：“媽，你把電話遞給大白。”
溫母將手機遞給大白。
溫橘柔聲哄道：“寶寶乖，媽媽過幾天回去看你。”
“汪汪汪！”
大白叫得更大聲，還帶著哽咽聲。
溫橘耐心叮囑：“你要乖乖聽外婆的話，我回去給你帶大骨頭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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