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清儒又是憋了二十九年的老男人。
老房子著火最是不可收拾的。
最後，溫橘還是跟著莊清儒起身離開。
蘇玿玥雙手環繞在胸前，語重深長地叮囑莊清儒：“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莊清儒鄭重頷首：“我會的。”
外面下著小雨，車燈消失在夜色之中。
“玿玥，謝謝你。”
溫母的聲音在蘇玿月的耳畔響起。
蘇玿玥轉過頭問：“阿姨要謝我什麼？”
溫母早就看明白其中的緣由：“謝謝你成全小橘子。”
“她怎麼都算是我的妹妹，我是看不得她被人吊了五年。再說了，我和莊清儒從小不對付，根本不想嫁給他。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無論如何，我都感激你。”
蘇玿玥眼神凝重地問：“阿姨，你想不想和我爸離婚？”
溫母的臉色凝了下：“你為什麼這樣問？”
“我爸在外面的事，你已經知道吧？”
“你是說許清婉的事？”
“你想離婚，我可以幫你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不用了。”
溫母搖頭輕笑。
蘇玿玥不解地看著溫母：“我爸這種男人不值得你耗費一生，你還有機會擁有更好的生活。”
溫母握住蘇玿玥的手，欣慰地笑著說：“當年，我嫁給你爸爸是最好的選擇。這些年，他對我和小橘子也很好。他是深愛許清婉，但他也沒有實際性出軌。”
“精神出軌也是出軌。”
“那我也是有罪的。”
蘇玿玥錯愕地看向溫母：“阿姨，你是什麼意思？”
溫母沒有隱瞞：“小橘子父親去世那天，我的心就跟著他一起走了。因為小橘子還很小，需要人照顧，我才選擇活下來。”
蘇玿玥震驚地佇立在原地。
這些年來，溫母對她的父親都是溫柔如水，體貼至極：“阿姨，你愛不愛我爸？”
溫母搖頭：“我需要他，但不愛他。玿玥，有些婚姻需要愛來維持，有些婚姻並不需要婚姻來維持的，沒有愛反而能相處得更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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