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睿打了個飽嗝，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媽媽，明天能帶著小汽車去學校嗎？”
“不行。”
林晚青放下筷子，拒絕道：“上學要帶課本和文具，玩具不能帶去。”
“可是……”
“別可是了……”
顧明澤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安慰道：“週末帶你們去北海公園，到時候再玩。”
顧景睿立刻歡呼起來，林景軒也露出了笑容。
晚飯後，林晚青坐在燈下繼續畫設計圖，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顧父靠在躺椅上聽收音機，裡面正播放著評書《三國演義》，單田芳的聲音洪亮又有氣勢。
“娘，你看這個領口這樣改怎麼樣？”
林晚青舉著畫紙問顧母：“比原來的收窄了兩寸。”
顧母湊過去看了看：“我覺得挺好，顯得精神。”
她指著袖口的地方，建議道：“這裡是不是能加個釦子？冬天能擋風。”
“娘，您這建議好。”
林晚青立刻拿起橡皮修改。
“回頭做出來先給您做件藏青色的。”
裡屋傳來兄弟倆的爭吵聲，大概是為了玩小汽車的事情。
明明兩人各自都擁有自己的一輛玩具小汽車，也不知道每天都在爭些什麼。
顧明澤擦著手走出來：“我去看看，別又打起來。”
林晚青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沒多久，就聽見他故意板起臉說 “再吵就沒收”，然後是兩個孩子討饒的聲音。
窗外的雪還在下，落在院牆上簌簌作響。
屋裡的燈光透過窗紙，在雪地上投下片溫暖的光暈。
她放下鉛筆，端起桌上的橘子罐頭。
玻璃罐裡的橘瓣浸在透亮的糖水裡，像一塊塊琥珀。
開啟鐵蓋時發出 “啵” 的輕響，甜絲絲的氣息立刻漫了開來。
“爹，娘，吃罐頭。”
林晚青往碟子裡夾著橘瓣，看見顧父已經靠在椅背上睡著了，收音機還在不知疲倦地播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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