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唇角一抽,她撇嘴:“那還不是怪你,要不是看你那麼難受,我才不幫你呢,結果倒好,我嗓子都哭啞了,你也一點都不心疼我,只顧著自己舒.服了。”
江阮嘆氣:“果然老話說的沒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薄燁:“哦。”
“白聽你_叫一_晚上,原來是不_舒服啊。”
他陰陽怪氣的。
江阮臉色頓時紅了,臉頰又熱又燙,她咬牙:“薄燁!”
“不帶提人囧事的。”
薄燁輕笑:“你不是說我不心疼你嗎。”
她額角幾縷髮絲垂落下來,他抬手順勢接住,柔軟黑髮又長又直,軟的不成樣。
他指尖輕輕繞著,低頭湊在她通紅耳邊,吐著熱氣:“我要不心疼你,你以為今天你還能出門,嗯?”
“……”
耳朵一陣酥酥麻麻。
江阮臉紅心跳的推開他:“就你最厲害最強行了吧全天下的男人都沒你強。”
“要不能跟我忙活一晚上,上午還能找別人去。”
“你也不怕累死。”
江阮沒忍住脫口而出。
空氣中都瀰漫著濃濃的酸味。
薄燁皺眉,沒聽懂她這話的意思,但很敏銳的捕捉到兩個字。
眸色微動,他低聲。
“又聽別人瞎說什麼了?”
“耳根子就這麼軟,別人說什麼都信?”
他語氣有些無奈。
“人證物證都有。”
江阮圈著他脖子,撇嘴吐槽:“什麼叫我耳根子軟,事實擺著呢,網上都傳遍了,連照片都有,你可別說你沒看?”
薄燁直白:“沒有。”
他道:“什麼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