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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鄒凱帶著未婚妻張曦文回到村裡,剛進村口就聽說了孫巍利那件事。吃晚飯時,他反覆詢問姜淼有沒有受委屈。
“沒事沒事,”姜淼擺擺手,“就是一點口舌之爭。”
秦娟這兩天在市裡醫院陪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鄒凱說完事情經過,她也頗為氣憤,“巍利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等晚些時候我去老孫家說道說道。”
張曦文在社會上歷練得早,察言觀色很有一套,她看出姜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便笑著轉移話題:“小姜老師,我這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姜淼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怎麼了曦文姐?”
張曦文比她大,確切地說,比她和鄒凱、陳煜都大三歲。
“不知道能不能請你當我的伴娘,”張曦文看著她,輕聲解釋,“之前定好的伴娘上週查出懷孕了,醫生說她體質弱不能太勞累,這事來得突然,一時半會兒我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這樣啊。”姜淼意會地點點頭,“只是....”
“不方便也沒關係,千萬別有心理負擔。”
“不是的,曦文姐。”姜淼遲疑片刻,笑著解釋,“只是我沒當過伴娘,怕做不好。”
聽她這麼說,張曦文徹底放下心來,喜形於色地湊到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晚飯氣氛很好,鄒凱在市區裝修的新房今天正式完工交付,他在席間多喝了兩杯,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鄒凱眉舒目展地斜靠在椅背上,“說起來,我還以為你和阿煜會比我早結婚呢,畢竟他當年連婚戒都買了。”
姜淼愣怔了片刻,半信半疑地側過頭去,“婚戒?”
“是啊。”鄒凱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就那年你們來這兒玩,我倆在屋裡聊天,我說了半天話他都沒聽進去。後來才知道他當時在挑戒指呢,我那時還以為很快就能收到你倆的喜帖了。”
陳煜買過戒指?
這件事姜淼完全不知情,而且......他也從未提起過。
她心裡五味雜陳,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鄒凱絲毫沒察覺到異樣,繼續說道:“不過也能理解,學醫確實忙,而且當時他還要轉專業,你們肯定顧不上這些。”
姜淼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他轉專業的事?”
“知道啊。就在你們回去後不久,我去京市辦事,臨時和他吃了頓飯。電話裡他導師聽說他要轉到口腔方向發展,發了好大的火呢。”
秦娟不懂孩子們的這些事,下意識問:“那阿煜為啥非要換專業?得罪了老師可不好。”
鄒凱憨厚地笑了笑:“阿煜說臨床外科太忙了,口腔科就業後時間能寬鬆些,我猜是為了多陪陪姜淼吧。”
姜淼聽完怔住,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這些事,她全都不知道。
瞅見她這般愣神的模樣,張曦文連忙起身說鄒凱喝多了,推著他進房休息,又轉頭對姜淼說等有空了請她去試伴娘服。
姜淼機械地點點頭,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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