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32頁 容鯉全(2)

作者:鶴傾·7個月前

這個認知叫她有些羞怯的心思稍稍鬆了些。

方才既然開了話頭,容鯉也就?不顧不管地將剩下的都說?了:“你一個人在外頭查刺客的事,又立了軍令狀……我總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頭有什麼難處,卻也鞭長莫及。聽說?你回?京了,我便想看看你好不好。可是我差人去請你,你總是不來,所以我只好親自來看看你。你不願意來,難不成還不讓我去尋你麼?”

這話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控訴,卻是全?然的坦誠。

展欽深不見底的眸中似有波瀾驟起。他?閉了閉眼,將那些波瀾壓下去,方才抬起來觸碰她髮簪的手慢慢放下了,虛虛地落在她的鬢邊。

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躲閃的眼神,那顆小巧的耳垂漲紅著,如同一顆紅玉一般飽滿,襯得頸邊的肌膚愈發白皙剔透。

加之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斗篷解落在地,那一身窈窕的輕軟衣裳就?這般軟軟地貼服在容鯉身上,展欽的目光很是自然地從她的耳垂往下落,滾過纖細的脖頸腰身,落在容鯉自己?一直盯著瞧的足尖上。

她心跳得正快,只覺得展欽的目光與平常很不一樣,反覆帶著火一般,灼灼滾過她身上的每個角落,下意識地躲了一躲。頭上的簪子便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撞出清冷的脆響,一下下,如同敲擊在彼此的心間。

“殿下……臣,實在公務繁忙。”他輕聲嘆息,說?出的理?由,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容鯉本羞怯著,卻被他這話激得抬起頭來,眼圈都有些紅了:“就?有這樣忙?連派個人遞句話的功夫都沒有嗎?你明明知道我在京中掛念你,你忍心叫我這樣難過?”

霧濛濛的眼睛,與展欽那一日南下回?京後?,隔著花窗所見的眼一模一樣,帶著全?然的思念與委屈。

“你告訴我,是不是因那畫卷的事,你還在生著我的氣??”容鯉並不是個能受委屈的性子,她已讓自己?受了許多委屈了,今日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於是狠狠瞪他?一眼,很是惱火的樣子,一點?兒淚珠子卻忍不住地從眼角滾下來:“你現在就?同我說?實話,否則過了今日想再說?,可不能了!”

可憐極了,與那一日她在他?懷中,伸著手要抱抱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那一日他?不曾抱她,她也是這樣生氣?,齜牙咧嘴的,像炸毛的小狐狸。只是今日她的惱火裡帶著顆顆淚珠,浸潤著煙斜霧橫的水汽,如秋露一般冰涼。

他?的手落下來,虛虛地環繞在她身側,幾乎成了一個擁抱,但到底是想到了些什麼,便懸崖勒馬,成了輕輕扶著她的臂膀:“那畫卷的事……臣已不在意了。”

容鯉卻不信。

她這時候也不管展欽身上穿沒穿衣裳了,往前一步,幾乎把整個人嵌入他?的懷裡。

展欽猝不及防她會如此,下意識後?退。頃刻之間竟攻守易型,成了容鯉步步緊逼,將他?逼至座椅上坐下。

而容鯉仍然不肯善罷甘休。那太師椅寬敞著,展欽坐了大半,她就?整個人往旁邊擠進去,非要在他?身邊。

不僅如此,她的手還按著展欽的手臂,支起身子與他?對視,不讓展欽避開她的眼神:“不許說?什麼你已不在意了,你就?是在意!否則為何不肯見我?”

掌心下的肌肉僵硬著,容鯉也不管,見展欽想側過頭去避開她,她想也不想,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都貼在展欽的臉側,叫他?只能看著自己?:

“先?前不好與你說?緣由,是因為不想害了安慶的名聲,今日就?與你說?明白了。安慶從滄州和離回?來,是吃了許多苦頭的,我想叫她日後?的日子好過一些,重新為她尋個知心人,因著這個緣故,我才看那些畫卷的!”

他?避無?可避,垂眸的動作還被容鯉猜了個正著。

儘管目光能作假,身體卻不能,容鯉正緊貼著他?上半身,幾乎是話音剛落,瞬間便察覺到他?僵硬的肌骨一鬆。

容鯉這才滿意了,眼角還含著淚花呢,卻翹著唇一笑,有些得意:“哼,我就?說?你是因著這事兒生我的氣?,才一直避著我。是就?是了,承認又如何?我又不會笑話你,非要和我嘴硬。”

展欽的呼吸稍稍粗了些,他?的目光徹底藏在了眼睫下,只呼吸中帶著些許啞,卻答非所問:“殿下如此……不妥,不如先?下去,可好?”

容鯉渾然未覺,她正覺得自己?抓到了駙馬的把柄,需得乘勝追擊。於是不僅不退,還伸手去樓他?脖頸,整個人賴在他?身上不肯走:“不、好!你先?承認你在意,我便走!”

兩個人就?這樣擠在太師椅上,容鯉掛在他?身上,怎麼也不肯下去,絲毫不曾意識到這動作如何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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