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夫深入【完結】》第69頁(1)

作者:鶴傾·7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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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日頭漸高,容鯉用過膳後,攜月便察覺到她有些神思不屬,目光總若有若無地往外頭飄去?。

攜月自然知道殿下心中記掛著什麼,暗歎了?一聲,輕聲問起:“殿下,可要請駙馬入府來?”

容鯉“哼”了?一聲,猶如踩中了?尾巴的小?貓似的跳起來:“你要請他進來,我就走了?。”

然而公主府的使女?終究是走到外頭去?請人了?,只是外頭已經沒了?人影。容鯉掃了?一眼西洋鍾,才發覺已然到了?他當值的時候,想必是已然去?金吾衛衙署了?。

門房的小?廝說,先前駙馬依照殿下旨意,不曾離開半步,一直站到當值前一會兒,掐著點兒才走的。

那他恐怕連午膳都不曾用,就這樣空著肚子去?當值了?。

容鯉扁了?扁嘴,只道:“餓死他算了?。我小?廚房裡那些什麼辣子小?魚小?蝦,都倒了?餵狗去?。”說罷,就鑽到書房去?,生悶氣?去?了?。

其實長公主府哪有什麼狗?殿下從小?畏狗,只喜歡鳥兒貓兒兔兒這些的。

是以那隻“狗”,恐怕此狗非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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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特意做好的膳食,片刻之後就到了?金吾衛衙署,放在展欽案頭。

金吾衛眾人看?著公主府的侍從行色匆匆來去?,不免又在背地裡議論紛紛。

有幾個膽子大的好事?者,竟敢湊到展欽的面前去?,問起長公主殿下的脾性?究竟如何,怎麼感覺與?傳聞之中的並不一樣。

展欽任指揮使以來,皆不曾怎麼對付這些世家出身?的小?子們。一來沒甚必要,這些人不過都是父兄塞進金吾衛鍍金來的,呆不長久;二來這夥人平素裡也算做事?認真,不必修理他們。沒想到這夥人大抵是見他賞罰分明,不喜苛待下屬,亦不曾聽說過展欽這二字背後藏的過往,竟皮癢至此。

尤其是展欽一眼瞧見,這幾個混不吝的,其中有一位的胞兄,今日就在弘文館詩社之中圍著容鯉碎碎念,倒叫他唇角勾起點笑來。

金吾衛諸人,哪個見過展指揮使那張冷麵上的笑容?

知情?者甚想告知一二,但為自己脖子上這頂腦袋著想,個個都憋住了?,只等著這幾個大蠢蛋子自己將自己踹進溝裡。

那幾個蠢小?子見展欽淺笑,以為他心情?甚好,愈發期待展欽能?答一答。卻不料他從桌案上抽出一疊薄薄的卷宗,丟到這幾人面前:“這樣清閒,不如去?辦一辦這個案子。若能?辦出來,本官勉強一答,也並無不可。”

那捲宗不過幾頁紙,瞧上去?也不算什麼疑難雜案,幾人還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撿起來一看?,上頭也不過寥寥幾語,乃是大理寺發來的協查,說是京中有一戶賭坊遭了?仇家報復,死傷甚重。

眼下兇手已抓獲,只因不知兇手究竟害了?幾人,遲遲未曾定罪,發來公文請金吾衛調動人手協查。

查幾個受害人,這有何難?

幾個小?子在知情?人飽含同情?的目光之中興沖沖而去?,到了?現場一看?,卻個個傻了?眼——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公子們,哪輩子見過這般場面?怪道至今定不下兇手究竟害了?哪些人,畢竟目之所及,已然分辨不出究竟哪些是人哪些是物了?,碎了?融了?一地,如何分明?

待幾個人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互相攙扶著將那捲宗往後一翻,才驚覺頂頭上司展指揮使大人早已面不改色地到過現場,辨認出數十人來。剩下他們來看?的這點,於他辨認的那些相比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於是時至今日,終於知曉滿朝文武之中,最不該惹、最可怖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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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頭,容鯉一個人在府中,看?完了?今日的幾本文書,越坐越不痛快,渾不想一個人待著。

想起來容琰回宮調理眼睛也已有些時日了?,容鯉乾脆起了?身?,打?算入宮一趟,先拜見母皇,再去?瞧瞧容琰的眼睛可有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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