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過一年?之前,她與展欽在此你追我逃,濃情蜜意,不知?時局之下究竟藏著何等陽謀陰謀。
而今再來,雖還是她與展欽,卻已歷千山萬水,諸多雜事難言。
容鯉舟車勞頓,一身?疲憊,剛回到自己的?寢殿,甚至來不及更衣洗漱,宮中傳旨的?內侍便到了。
“陛下口諭,宣長公主殿下即刻入宮覲見。”
來得真快。
容鯉在欒川的?動作可不算小?,也毫不隱蔽,母皇必然知?曉。她心中早有準備,倒不慌亂。
倒是展欽眸中掠過一絲擔憂,輕輕望她一眼,容鯉卻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安心。
不僅如此,她去換了面見母皇的?衣服後,還有那閒情逸致給展欽選個小?院子,以示他這男寵第?一人?的?尊貴待遇。
選罷,便如此匆匆去也。
作者有話說:劇情是這樣的啦,寫完就修修修修到厭倦~
第79章 (增刪小修)不對,他那……
承乾宮內,燈火通明。
順天帝並未像上次一般在御書?房見她,只如同往常一般,讓人一將她引去了西暖閣。
容鯉許久不曾面見母皇,有?些恍然,待反應過來之?時,已跟著婢女走入了西暖閣,在順天帝面前叩首行禮了。
“兒臣參見母皇。”
“起來吧。”順天帝抬了抬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在外?數月,瞧著氣色倒是比離京時好了些。白龍觀果真養人。”
容鯉與她對視一眼,瞧見今日在母皇身後?侍候的並非是張典書?,而是另一個?眼熟的女官。
她收回了目光,有?些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事隔山水,情越穹蒼,容鯉已然許久不曾這樣站在母皇的面前了,先前幾次再見皆是不歡而散,竟有?些不知?如何自?處了。
順天帝看她這般敬小慎微束手束腳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嘆了一聲,給她賜了座,如同往常一般就在自?己身邊。
容鯉恭謹落座,雙手放在膝上,很是洗耳恭聽的模樣。
順天帝端起手邊的茶盞,語氣隨意地像是閒話家常,卻如陡然在西暖閣的靜謐芬芳之?中投下?驚雷:“吾女,心?中可還怨恨朕?”
“兒臣不敢。”容鯉低頭。
順天帝將那?茶盞放入容鯉掌心?,看著她頭頂幾個?小小的髮旋——常言道,頭上的髮旋越多,人便越犟,她這個?孩兒頭上更是好幾個?髮旋,脾氣也是一等一的執拗。
“不敢?既是不敢,便是心?中有?怨,不過不敢宣之?於口了。”順天帝笑了一聲。
容鯉靜默不語。
“此事,是朕思慮不周之?故,然而逝者如斯,吾女還當以?前路為重。”順天帝的語氣稍軟了些,聽上去也並無要與容鯉計較此冒犯之?意。
然而話音才落,順天帝頓了頓,話鋒卻陡然一轉,忽而說起另一件事來:“朕聽聞,你在欒川處置了一個?叫‘阿卿’的侍兒,當場格殺,曝屍荒野,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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