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靜夜遞來青年裹著繾綣的溫潤嗓音。
時捲曲起眉眼:“喊小岑你說我嫌你小,不如,以後我就喊你大神吧,岑大神?”
面對他的調侃,岑琢賢啞然失笑:“隨你,都行。”
“那就這麼決定咯,”吃瓜吃了這麼久,時捲心滿意足,手掌在沙發拍出凹陷的印記,起身道,“祝你旗開得勝,一切順利。”
“謝謝,晚安。”
站著的人臉色不太自然,忽然變得忸怩:“晚安。”
掛掉電話沒多久,岑琢賢就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來了,時卷點選複製儲存,順帶把已拉黑的蔣樵移出黑名單。
某人宛若自帶監聽功能,剛被挪出來,大螢幕即刻回閃他的來電提醒。
提前預測等會要經歷的浩劫,時卷猛猛吸氣,點下接聽和擴音鍵。
想象中的暴躁並沒有如約而至,蔣樵在電話裡始終保持沉默。
就連時卷都覺得這漫長的寂靜過於詭異,毛骨悚然佝著背試探:“Hello?是本人嗎?”
“是。”語氣平穩,探不出對方的真實情緒。
“哎,我還以為你是來罵我的呢!”拍拍胸脯,他懸著的心徹底安定。
蔣樵:“你掉了兩個代言,目前到月底都沒行程了知道嗎?”
“嗯?為什麼?就因為我回復了岑琢賢的微博嗎?”時卷撓頭不解,“他是無辜的,我這應該算力挺吧。”
“和他沒關係。”平時講話咋咋呼呼的人在此刻顯得十分冷靜,“之前叮囑過你,別惹倪鶴,現在人家截掉了你兩個代言,舒服了?”
“又是他,他怎麼什麼都得摻和。”咬著後槽牙,時卷眸色陰沉。
“那就要問你了,我只知道原本都定下來的合同跟拍攝行程,人家寧願賠付違約金都不跟你合作,我跑去找工作人員打聽,才知道是倪鶴截胡了你的代言。”
說到這,蔣樵百思不得其解:“上次試映會我看了,你們好像沒什麼交集,難不成他還在記恨你紅毯直播那天的內涵嗎?”
“哦?賠違約金了?那也行。”聽說兩邊廣告都賠了錢,時卷凝聚的怒火偃旗息鼓。
“現在是違約金的事嗎?!”
見他自始至終找不準重點,男人壓不住自己的怒火,抓狂低吼,“他搶你的資源就是在警告你啊,你到底做了什麼?”
眼珠飄向天花板,時卷懨懨解釋:“大概是試映會結束以後我遇到他,問了他一句背景這麼牛,怎麼還要靠賣腐來炒作吧。”
“什麼?”聽到這,電話裡的人眼前漆黑,扶住一旁的桌椅,磨牙鑿齒道,“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怎麼這麼牛,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啊?”
“你還罵我嗎?不罵的話我準備洗澡休息了,代言沒了就沒了,剛好下半個月可以躺在家裡休息。”
“……行吧行吧。”掛掉電話,蔣樵揉捏自己的太陽穴哀嘆。
他手下那麼多藝人,現在前景最好最有出息的當屬時卷,但凡有點事業心,指不定就能飛昇。
可惜他本人吊兒郎當,並且佛到另一種‘飛昇’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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