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該穿這一身。」
閻戰低頭，扯了扯少女只要一走路便會露出大腿的開叉裙邊，語氣低沉。
「你專程給我定做的，我為什麼不該穿？」楚嬌倒覺得今天自己打扮得和男人很配。
兩個人都是黑色系的禮服，閻戰雖然是萬年不變的白色襯衫搭黑色西裝，但她的一襲旗袍搭上閻媽媽專程從西南寄來的珍珠首飾，看上去就般配得很。
「我……」
眼見著想同他打招呼的人陸續走來，閻戰咽回了想說的話「我只想你穿給我看」。
作為直隸的首長，閻戰無論參加何種宴會，總是被人群包圍著。這也是他不願意參加社交活動的原因之一。
楚嬌十分殘忍地扔下閻戰一個人面對恭維應酬，一個人溜到一旁吃東西。
宴席是當下最時興的『自助晚宴』，賓客們都人手端著一個盤子，自行選擇著吃食。楚嬌從容地選了幾塊甜點，打算找個僻靜的地方填填肚子。
「楚小姐，今天的泥很飄。」
楚嬌正吃著蛋糕，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發音彆扭的男聲。
楚嬌轉過身，微瞇了瞇眼。
來人是日本駐直隸的長官吉田秀明，他正端著一杯紅酒，衝楚嬌舉杯。
楚嬌不慌不忙地嚥下口中的食物，拿起一旁盛著果汁的玻璃杯，潤了潤嗓子。
「多謝誇獎，吉田先生。」
「原來楚小姐竟然直到鄙人？不勝榮幸啊。」
吉田秀明盯著眼前肌膚白晰，嘴唇紅潤誘人的少女，不禁嚥了一口口水。
「我還是很喜歡逛日租界的。」裡面一些手工藝品的小店閒逛起來還不錯。
楚嬌委婉地誇獎了一下，吉田秀明便一下喜笑顏開起來：「楚小姐喜歡的話，下次鄙人可以陪同向你介紹一番，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文化……」
「呵，再看吧，」楚嬌放下杯子，「我去一趟洗手間。失陪。」
她可不想浪費時間和這個小綠豆眼的日本人閒聊。
吉田秀明目送楚嬌婀娜的背影拐進走廊，身邊湊上了一個人。
「吉田大人看來很喜歡楚小姐啊……」
「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君子』…』」
「君子好逑。」
「對對，就是這個。楚小姐和杜小姐都是美人啊，我吉田也是很欣賞美人的。」
「呵呵，很遺憾呢，我已經結婚了，」那人嬌笑了下，「不過……楚小姐現在可還不是閻都督的妻子，吉田大人不為自己爭取一下嗎？」
「哦？爭取？怎麼爭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