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
事實上,景琛什麼承諾都未許下。
看著雲婉嬌羞地跑開的背影,他的眸中有紅色流轉。
這兩年他可不是什麼都沒做,當初的一切從何而起他早就查的明明白白。
就是這個女人,害他丟失了最寶貴的珍寶,而他如今,卻還要強忍著殺虐,與她虛以委蛇。
回到偏殿中,他躺在床上,一手摩拭著面具,一邊回憶著師父說的話。
「景琛啊,為師已經沒有什麼能教你的了,如今的你,還需要去這天下好好看看……」
「居廟堂之高,不知江湖之大,你去看看,這世上還有多少,過得比你苦上千百倍的人……」
「為帝者,手段要狠辣,心中卻還是要懷有慈悲。」
景琛其實心中很涼薄。
他很想說,那些人與我有什麼關係。他不需要慈悲,也不需要關心這世道。
這世上的其他人,與我都沒有什麼關係……除了一個人。
但是為了她,他願意好好去看看這個世界。
如果這能將她找回來的話。
很快,京中便傳出了一則訊息。
一直為人低調的六皇子在朝堂上向皇上請薦,想隨軍親征。
威遠侯隨之出列,以此舉能定民心,壯軍心為由覆議。
最終,皇上同意了六皇子的請旨,命他為監軍,賜親衛千人,隨軍出發前往關外。
*
另一邊,江太傅的京城宅中。
「你想好了,此行山高水遠,風險重重,連生死都是未知數,」老者一臉不贊同,「你還是要去?」
「在京中等他歸來不好嗎?」
一個身著明黃色褙子,眉眼如畫的女子搖了搖頭,笑著衝老者福了一禮,「多謝太傅這兩年的照料,當初的事情已無人追查,而他又即將離京,這裡的一切都不再是問題,我也不用再繼續躲下去了。」
「照顧了他那麼多年,如今見他又要入險境,我不去陪著,心中始終放不下。」
江太傅無奈,「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一個比一個任性。唉,老夫老了啊,真是看不懂了,隨你,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