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姐,一一姐……”
許一一微微皺眉,手上的動作不停慢慢悠悠的搖著五淵,抬眸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轉角處,一個身影正慌慌張張地衝了過來,腳步匆忙,帶起一陣塵土。
許安陽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帶著明顯的焦急與慌張,在院子裡迴盪著。
聲音因為奔跑而變得有些沙啞,氣息也十分不穩,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般。
“咋啦?咋啦?安陽哥,你這是幹啥去了?”
四海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將趴在他膝頭上的雪球兒給拽了下來。
屁顛屁顛的跑到許安陽跟前好奇的問了。
“你不是送他們出去嗎?是不是他們惹事兒了?”
四海搖了搖他的袖子。
“別提了,這倆人就不是省心的貨!”
許安陽臭罵了一句。
大概是真的著急了,這會兒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髮絲被汗水浸溼,一縷縷地貼在臉頰上。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溼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得有些狼狽。
衣衫也不太整齊,瞧著像是被人打了一架。
“那兩人又幹嘛了?坐下來慢慢說,彆著急!”
許一一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四海看他這般,跑回屋裡端了碗水過來。
呼嚕呼嚕一口下肚,這才喘過氣來的。
許安陽抬起頭,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深吸一口氣,說著。
“吳家叔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少了根筋似的,早上談完合作不就說了要出海去釣鯊魚嗎?你拒絕了之後,他也沒繼續說什麼……”
許安陽說著,語氣裡面帶著一絲怒氣。
“我阿爹的船一靠岸我就忙去了,竟沒注意到這兩人幹了啥?剛才從這裡出去,兩人並上許歸寧興沖沖的出海去了,這海上危險重重,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總歸跟吳家叔侄還有合作,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出事。
所以在他們的上船之後,許安陽下意識的叫阻攔。
可惜這兩人腦子有坑。
。勸聽不說麼怎他憑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