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陽看著水井旁的海蜇,一頭霧水。
這玩意兒不好處理,有些還是有毒的。
要是誤食了,倒黴點的還會沒命的。
“這東西我會處理。”
許一一擺擺手,帶上手套,將海蜇鋪在青石板上,撒一把粗鹽跟明礬雙手快速揉搓著。
換了三遍淨水,直到海蜇變得透亮。
“瞧著比玉簪花還乾淨。”
四海伸出小手戳了戳:“咦?是脆的!”
小孩兒驚奇,許一一讓許安陽將洗好的海蜇抬到廚案上。
“阿容阿嬸你來將這些海蜇給切了。”
她說著,阿容趕緊洗了一遍手將帽子給帶上。
“嚓、嚓、嚓——”
薄刃切入膠質物的聲響,既不像斬瓜的爽脆,也不同剁肉的黏滯。
一隻幾十斤重的海蜇便被切成了細絲。
“芸娘將這些海蜇絲燙一遍再過一遍涼水。”
許一一指揮著,趙阿嬸趕緊燒起火來,頓時間灶房忙碌起來。
過完涼水的海蜇絲變得透亮,像透明的龍鬚麵。
她走到一旁兒將放著魚骨湯的大罐子給開啟,湯已經完全放涼。
早上熬的時候放了陳皮跟乾貝,湯色奶白奶白的。
芸娘將煮過的海蜇絲分到碗裡,再舀上一大勺魚骨湯。
最後滴兩滴梅子醋,酸香激出海鮮的甜。
“怎麼樣?好喝嗎?”
四海好奇的看著,許安陽更怕的是會中毒。
三川看大姐喝了,捧碗猛喝一口,突然瞪圓眼睛。
“好喝!很鮮。”
三川將海蜇絲給吸溜進肚子裡。
四海趕緊將碗捧了起來。
“怎麼都窩在灶房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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