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可不瞭解嗎?上一次來的時候都快被人打死了。】
“愣著幹嘛?趕緊上來貓著,你這樣站在下面會讓人發現的。”
魏安低頭看向他。
要不是天黑好行事,這會兒林子外面的那些人這會兒已經沒命了。
……
暮色四合,望海島西邊的密林裡,魏安跟謝玉書窩在樹上,嚼著乾硬的餅。
天色漸晚,蚊蟲更是比白日多了許多。
魏安的脖子已經不是叮出幾個紅腫的包那麼簡單了,連帶著臉上手臂上都是包。
他煩躁地撓了撓,低聲道:“這鬼地方,連蚊子都他孃的兇。”
“忍常人之不能忍,方能成大事。”
啪的一聲,謝玉書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開啟掌心一看,蚊子死翹翹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被咬呢。”
魏安應了一嘴,突然耳朵微動,身後按住謝玉書的肩膀:“有人來了。”
遠處,一盞燈籠的光在林間小徑上晃動著。
兩人立刻屏住呼吸,縮排樹影深處。
……
夜色漸深,島上巡邏的人換了一輪。
許一一搖著小船靠進河道,許平海正抱著五淵站在岸邊等呢。
“你可算回來了,你們家老小真是臭脾氣,哭好幾次了。”
許平海十分無奈的說著,可算是知道阿公每次看到這小子都不樂意是怎麼回事了。
也太難帶了。
他兩個小孩兒,自認是比許一一帶娃的經驗足的,居然沒搞定這小子。
小屁孩兒本來都已經沒哭了,一看見她,又開始嚎起來。
船都沒靠穩,許一一就直接跳上去了。
“哎呀,大姐!明天就別讓阿寺伯孃把五淵給抱回來,還跟往日一樣,我帶著弟弟不就好了嗎?”
四海聽見五淵在哭,小臉皺的跟苦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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