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魏安悶哼一聲,短刀脫手,緊接著膝窩一痛,直接跪倒在地。
動作之敏捷,要是許一一在此處肯定就能發現自己的想法沒錯。
許阿公果真不是普通的漁民。
看著兩人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許勇這才慢悠悠地走到兩人面前,煙鍋裡的火星映著他冷厲的眉眼。
“還挺有能耐啊?都來說說吧,怎麼找上門來的?”
魏安從嘴裡咳出一口血沫,掙扎著坐起身:“老當家……事急從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許勇沒說話,靠在礁石上冷眼看著。
謝玉書強忍著疼痛,咬牙道:“我們這也是沒法子,幫內的銅鈴掛在碼頭多日,遲遲沒等到老當家,無奈來到島上的。”
“看來還得怪我。”許勇點點頭,語氣輕得似在呢喃。
此話一齣,魏安瞬間就變了臉色。
“不敢!是我們太著急了,老當家沒來自然是有老當家的打算。”
魏安緊緊地垂著頭,不敢繼續搭話。
謝玉書更是慫,生怕許勇看清他的臉。
“那說說吧!都有什麼事兒,非得跑來這找我?”
許勇不以為然,只以為是幫內的小崽子們不爭氣,屁大點事情都還要來找他。
“前朝時的運金船……”
魏安剛說出口,許勇的臉色霎時變得陰沉。
等人將事情一一交代清楚,許勇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老當家,幫內正值多事之秋,大當家欲組織水鬼下海打撈,而官府那邊虎視眈眈,還請您老人家回幫內主持大事。”
半晌,許勇面無表情,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魚符啊!十多年了,還以為這件事情已經沒有著落了。】
他心中暗自思索著。
夜霧深處,風聲伴著銅聲傳來,是巡邏人的訊號。
許勇站直起身,最後瞥了兩人一眼:“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明日我會回去,再敢踏足望海島,就把命留下。”
說完,他趿拉著草鞋走進霧中,身影漸漸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