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看著謝玉書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害怕,不免有些疑惑。
謝玉書的腿一抖,解釋時聲音不自覺地發顫:“老當家這會兒天黑,您怕是看錯了,我昨日也是頭一回見到您。”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要真看錯了,你慌個蛋?”
許勇冷哼一聲,以極快的速度將他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
謝玉書瞬間面如死灰,“撲通”直接跪地。
這麻利的動作讓魏安當場就石化了。
土地上立刻暈開兩灘水漬,竟是被嚇尿了。
魏安張大嘴巴,謝玉書這人一進幫內便得了大當家的賞識,一時間風頭無兩。
還是頭一回看到他如此狼狽。
“老當家,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魏安試探性地問了一嘴,但心裡頭已經確定,兩人之前肯定是認識的。
結合之前幫內的謠言,魏安心裡頭大膽猜測。
【謝玉書這狗東西該不會是招惹了老當家的人吧?】
許勇眯著眼,第一次想起了他的兒子,“死”去的許印禮。
菸袋鍋突然抵住謝玉書喉結。
“我那兒媳婦,”許勇突然咳嗽兩聲,“還跟著你呢?”
“老當家饒命!”
他砰砰磕頭:“是那小賤人先勾引的我!她說您兒子死了好幾年了,她守寡已久,婆家人憐惜她同意她另找......”
謝玉書也委屈的很,一開始招惹詹吉蘭純粹是因為想找點錢花花,沒想做出格的事情。
再後來,那女人自己說丈夫死了,他又喝了點酒,一時沒忍住才發生了關係。
魏安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明白為何謝玉書自從見到老當家就蒙著臉。
玩女人也就算了,好死不死玩到老當家裡的人。
他不死誰死?
想為他求情的話剛到嘴邊就被嚥了回去。
魏安給他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連忙後退幾步。
生怕待會兒老當家收拾他連累到自己。
倏然,身後傳來騷動。
許勇回頭看去,陳虎帶著十餘名精銳疾步而來,很顯然剛才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