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心裡老大不願意了,但想了想還是將手給放下了。
“有看到別的東西嗎?”
兩人居高臨下看得一清二楚,只看到三人圍著金子面露喜色。
魚符?
影都沒有。
魏安皺眉,身子下意識地往前傾:“沒看到,瞧這架勢,魚符應該是還沒找到。”
“悠著點。”許勇語氣不耐,將他給拉了回來。
魏安心跳得厲害,崖下浪大的很,這要是掉下去,指定就沒命了。
魏安弱弱地說著:“老當家,大當家他們好像快不撐不住了。”
他這會兒可謂是一心二用,既惦記著金子,又擔憂大當家的安危。
陳虎所在的船隻,被三艘走舸圍攻。
箭雨籠罩下,人影如割麥般倒下。
本就湛藍的海水在一瞬間的功夫被染紅,漂浮的屍體和殘肢以及血沫隨著波浪起起伏伏。
目光所及,到處都是。
“鯊魚群來了。”
海面化開好幾道鋒利的背脊,灰黑色的三角形跟刀刃似的劈開血浪朝著戰場逼近。
有眼尖的水卒驚叫出聲。
話音未落,一條足有兩丈長的青鯊破水而出,森白的利齒狠狠咬住一個落海的海賊。
那人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叫,就被拖入深紅的海水中,大股鮮血湧上海面。
更多的背鰭出現,在水面劃出死亡的軌跡。
落水的海賊瘋狂撲騰著想要爬上船隻的殘骸,卻還是接二連三地鯊魚拖下水。
海面沸騰般翻滾著,時不時露出慘白的鯊腹和猩紅的口腔。
官船上的水卒們被這場面嚇到,不由得後退幾步。
這下可好,唯一的退路都沒了。
“生死有命。”許勇頭也不回的說著,冷血到極致。
“陳虎他這人就是不太走運,回頭等官府的人撤了,再去撈唄。”
如果屍體沒有被鯊魚吃掉的話。
魏安搖著牙,手在抖,他拉開弓弦對準了林恪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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