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一愣,眸光微閃,只是快的讓人不能察覺:“老當家,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你要再耽誤下去,總舵裡的人就得死光了。”許勇冷笑一聲,縱身躍下崖壁。
方才陳虎帶著他的這些人許勇都不稀得去管,但還留在總舵裡的可全都他以前的親信。
自打他退出幫內後,這幫老東西便跟著陳虎,十幾年過去,年紀老了且無後,自此一直在幫內養老。
平日裡輕易不會出來的。
眼看著官府的人就要打上門去,若沒有他們通風報信,留給這群人的只有死路一條。
魏安咬咬牙,緊隨其後,只是他的動作沒有許勇看上去那麼體面,整個身子都緊貼著冰冷的巖壁,手腳並用,一寸寸地向下面爬去。
魏安看了率先一步的許勇,“老東西!手腳還挺麻溜,怎麼沒把你摔死……”
他暗罵了一句,明顯心裡在計較著許勇方才的行為。
海浪拍打著巖縫,兩人扒拉了一塊浮木,藉著暗流悄咪地划向了另一條隱蔽的水路。
官府的船隊破浪而至,蛇尾嶼輪廓森然矗立。
就在樓船即將靠岸時,一道尖銳的哨聲刺破海風,傳到眾人耳中。
“嘀——!”
林恪眼神一凜,抬手止住船隊:“是暗哨。”
趙誠立刻帶頭循著聲音的來源找去。
哨聲的源頭藏在嶙峋的礁石後,幾人摸過去,赫然發現一個渾身是血的暗探蜷縮在巖縫當中,正是之前失蹤的沈翊!
“趙大人!”
剛準備過去,礁石後面又冒出個黑衣人。
“陸昭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趙誠震驚,連忙爬了過去。
“昨夜,暗六準備傳信,被抓了個正著,逼到崖邊跳了下來……”
得虧剛開始潛入的時候,他們兩個是一塊兒潛入的。
如若不然,沈翎昨晚肯定死翹翹了。
“先別說了,我看人好像有點死了,還是趕緊帶回去讓軍醫給看看吧。”
陸昭打斷了趙誠的好奇,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沈翊。
一行人著急忙慌地帶人離開。
官府所有的戰船緩緩靠岸,甲板放下,林恪率領精銳官兵踏上蛇尾嶼。
此時此刻島上靜得有些詭異,只有海風捲著腥味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許勇跟魏安也剛從隱蔽的水路潛回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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