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了解到的,許一一親爹也是當兵的,難不成是隨了爹?
“誰知道呢?”
許一一聳聳肩,興許是隨了許阿公。
“大人,情況不對。”趙誠大喊了一句。
林恪飛快地走了過去,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戰利品,面色沉冷如鐵。
官兵們還在不斷地將一箱箱金銀珠寶從海賊庫房裡搬出,黃澄澄的金錠在火把下泛著刺目的光,綾羅綢緞、象牙香料、珍奇古玩。
甚至還有幾口貼著官印的箱子,正是去年上報“遭遇風浪而沉沒”的稅銀。
老路抓起一把金珠,嘖嘖稱奇:“這幫雜種,比你們官府闊氣多了!”
林恪沒有答話。
許一一走上前去,看著琳琅滿目的金銀珠寶,不免咂舌。
“這幫人夠有錢了吧?為什麼還這麼惦記著那艘沉船。”許一一語氣裡還有些不解。
老路嗤笑一聲:“誰會嫌銀子沉手?你會嗎?反正我是不會。”
林恪帶著人進到寨子裡。
大當家陳虎的屋子陳設十分粗獷,虎皮鋪椅,刀架森然,滿屋子上下都透著一股刻意維持的威儀。
二當家焦屠的屋子則是堆滿各種瓶瓶罐罐,味道雜亂,一時難以有些分清。
許一一有些好奇湊上去看。
“別動,這些瓶瓶罐罐裡全是毒藥。”趙誠沉聲警告。
……
許一一跟著林恪後頭將寨子走了一遍,隨後一行人來到聚義廳。
高闊的廳堂內,鯊首圖騰高懸,長桌兩側的椅子還保持著議事時的模樣。
林恪正要細查,忽有親兵急報:“走!”
他皺眉離去。
許一一還沉迷在聚義廳當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聚義廳裡靜得有些詭異,地板上還有一層厚厚的血痂。
鞋子踩在上面,莫名的感覺有些黏膩。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指尖劃過桌沿。
站在廳中,看著中間的主座,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這才踱步上前。
上下左右來回檢視一遍,忽然就摸到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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