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去看看。”
她攀著繩索,靈巧地往上爬。
靠下的巖壁因為海水的沖刷,稍微有些溼滑,但她的動作卻穩而快,活脫脫像是一隻熟練的猴子。
阿月站在船頭,仰著脖子看許一一像只壁虎似的牢牢貼在峭壁上,手中的鉤爪更是一甩一個準,忍不住喊道:“你以前是不是特意練過啊?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許一一聞言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扯:“我這叫天賦異稟。”
阿月聽到她自戀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等等我。”
阿月將船尾的繩索跟鉤爪綁在身上,靴底蹬著巖壁就開始往上爬。
許一一回頭看了一眼,輕哼一聲:“小心一點,別踩松的石頭。”
“用你說。”阿月喘著氣,指尖摳住一道巖縫。
接近眼前的燕窩時,許一一稍稍放緩動作,從腰間抽出小刀,小心翼翼地撬動燕窩的邊緣。
“咔嚓”一聲。
燕窩被完整地取了下來,她一個順手塞到了腰間的袋子裡。
“阿月,左邊第三窩可別動!”
她將小刀咬在嘴上,轉過頭去剛準備繼續往上,餘光瞥見一道身影,突然就朝下喊:“這裡面還有雛鳥。”
阿月謹慎地跟在其身後:“你說什麼?”
她抬頭往上看去,許一一連忙將嘴裡的小刀塞回到腰上重複剛才的話。
阿月哼哼一聲:“知道了。”
遠處的官船上,林恪正舉著望遠鏡,鏡片裡頭清晰地映出了峭壁上兩人靈巧的身影。
只見許一一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鉤爪一拋便能穩穩扣住巖縫,身子輕盈得好似沒有重量一般。
相比之下,阿月的動作雖然不慢,卻要比許一一多了幾分謹慎。
“她這動作……未免也太熟練了一點吧?”
林恪放下望遠鏡,眉頭微皺:“是我看錯了嗎?怎麼瞧著阿月的動作都不如她這般熟練。她以前是不是練過?”
老路蹲在船舷邊,正喝著酒,聞言頭也不抬:“你這是問我?我咋會知道?”
峭壁上,許一一再一次精準地撬下一窩燕窩。
她的肌肉記憶可不是蓋的。
畢竟沒穿來之前,攀巖是她週末雷打不動的消遣。
“這窩還挺不錯。”許一一嘀咕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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