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一淡淡地笑著,將小鍋裡面煮好的小銀魚,給攤在篩子上面。
許安陽抱著一堆柴路過,伸手又是一拿。
“真的好好吃啊!一一姐,以前你怎麼不做?”
許一一無奈,“以前也沒這個機會做呀。”
隨即讓阿福拿了個碟子出來給她。
“吶吶吶……這個是給你們吃的,篩子上面的別碰。”
許一一將小鍋裡面還剩下的一點小銀魚盛放到碟子上。
四海聞著味兒,巴巴的就跟著坐到石桌上面。
“我也想去……”
她剛走到烤爐跟前,便看到老陸委屈巴巴的抬起頭來看著她。
“誒呀!走走走,就不能指望你能幹活……”
許一一不耐煩的擺擺手,讓阿福過來幫她燒火了。
老路一聽,美滋滋的將凳子讓給阿福。
“篩子上的不能吃啊!”
許一一沒忘記提醒一句。
沒辦法,她的食館裡全是饞貓。
福嬸將已經擀薄的豬肉端出來,烤爐被燒得火熱。
她小心地托起一張張的“肉餅”,送入烤爐內側。
爐底只剩一層將熄未熄的荔枝木炭火,散發著持久而溫和的熱力,正是烘烤肉脯的最佳火候。
關上爐門,只留一絲縫隙排溼。
等豬肉脯的功夫,糖漬貝柱也收幹了汁水。
許安陽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塞進嘴裡,“還成……還成……”
他回應著四海的眼神,感覺到十足的韌勁,不得不用後槽牙用力地咀嚼。
腮幫子鼓鼓的,看著像松鼠。
四海將信將疑地將貝柱送入嘴裡。
一大一小對視一眼,練著牙口。
“真好吃,越嚼越香。”
漸漸地,一股更為霸道濃烈的香氣從縫隙裡鑽了出來,彌散在整個後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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