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放鬆下來,徹骨的寒意立刻席捲全身。
許一一渾身都溼透了,單薄的粗布衣緊緊貼在皮膚上,海水混著身上的淤泥變成泥水往下滴落,整個人都變得狼狽不堪。
衣襟和袖口上,還沾著刺眼的暗紅色血漬,是剛才救人的時候碰到的。
清晨的海風帶著凜冽的寒意,像刀子似的,一寸寸的颳著她的身子。
“阿嚏!”
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裸露在外皮膚瞬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雙臂無力地垂了下來,帶著一股力竭後的痠軟和冰冷。
剛路過宗祠的時候,身後的男人也跟了上來。
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是,許一一提起精神去聽。
也就是聽到他不斷在罵婦人。
到路口後,兩人便分開了。
她還沒走出多遠,就被幾個阿嬸給攔了下來。
“誒!是一一!!”
阿嬸坐在院子裡處理魚獲,看到許一一立馬跑了出來。
“一一啊!你等等我!”
一個阿嬸連忙跑了出來,急切地抓住她冰涼的手。
“一一啊!你剛才那是什麼法子?怎麼在胸口摸幾下,往嘴裡吹幾口氣,就能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你能不能教教嬸子!”
許一一冷得腦子都快要轉不動了。
阿嬸說的啥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對對對!”
旁邊兒又有一個阿叔也湊過來,臉上滿是驚奇。
“這法子是真的神了,要是那天咱們不走運,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能還有一線生機。”
……
“就是說,剛才要不是你在,平海哥恐怕……”
另一位阿叔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說著。
阿叔阿嬸們接二連三的說著話,許一一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好奇方才救人的法子。
“一一,你放心,咱也不用你白教,只要你願意教我們,我們給錢……”
最開始攔住她的阿嬸語氣有些著急,以為許一一這是不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