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拍拍胸脯,拿著藥包就要出去。
“誒!你知道要放多少水?要熬多久?”
爾爾追著跑出去,看他拿著藥包不肯撒手,連忙熬湯藥的注意事項告知他。
許一一看著他急於表現的樣子,若有所思。
“別看,我的醫館馬上就要關門了,也收不了那麼多徒弟 。”
吳允之多精的人呀。
怎麼會看不出來毛毛心中所想。
這話聲音不小,毛毛一聽眼神劃過一絲失落,但也很快調整好。
蹲在小泥爐跟前,認真看著火。
只是情緒不佳。
吳允之話是這麼說,但眼神一直院子裡的兩小孩看。
“您這是故意說的吧。”
許一一說著,將帶回來的揹帶拿出來,綁在五淵身上背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吳允之插科打諢跟她說起了遊醫的事情。
……
等湯藥一好,許平海一碗湯藥灌下去。
整個人看著都精神不少。
當然也可能是緩過來了。
“紅蓮,去給吳老還有爾爾拿湯藥費。”
叔太奶坐在院子裡吩咐道。
“好嘞。”
許紅蓮應聲,卻被爾爾拉住了。
“太奶,紅蓮姐咱都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哪能收錢呀。”
爾爾連連擺手,“平海阿伯平日那麼照顧我們,我要是收錢,可就沒臉了。”
小姑娘不要,吳老自然也是不肯要的。
他開醫館本就不是為了掙錢,何況許平海還是親親徒弟的阿伯呢。
那就更不能收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