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被許一一帶著寒意的眼神震懾住,不由自主地鬆開了那隻手。
“我要沒記錯的話,你跟許明在關係還挺好?難道他沒跟你說過嗎?我這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著長輩的名頭來教訓我!”
許一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著:“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說罷,轉身就走。
許姣姣的罵聲喋喋不休,許一一卻完全無視自顧自地朝著碼頭方向走去。
“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翁福生沉默半晌才說出這句話。
許姣姣跟他對視一眼,咬牙切齒說道:“也許是吧。”
“好端端的,你找她幹嘛?”
翁福生看了眼她,語氣有些不解。
許姣姣眼神浮現一抹心虛,很快又壓了下去,“剛好看到了。”
……
從縣城回去,沒過幾日便開始受理了。
不僅僅是許一一被傳去問話,就連隔壁的洪剛還有小廝阿成以及被他收買來傳話的幾人都被一塊兒叫了去。
不同於許一一神色平淡,洪剛此時的臉色鐵青。
完全沒有料到許一一做得這麼絕。
直接報官,讓官府的人介入了。
堂上,方誌義正襟危坐,面色威重。
聽罷雙方的陳詞,又查驗了人證,當場就宣判了。
洪剛這個主謀杖六十,責令在東市連續十日張貼悔過文書,為五福食館澄清事實,恢復名譽,賠償銅錢五貫。
至於小廝阿成還有被買通去傳話的五人,杖五十。
“威——武——”
方誌義的驚堂木一拍,衙役齊聲喊了出來。
許一一眉毛微挑,以前只在電視劇看過的場景,居然真的存在啊。
她愣神的功夫,洪剛面如死灰,直接被拖下去行刑。
人群中,江昊林看著許一一的眼神有些難堪。
他不知道,阿孃居然收了別人的錢造謠許一一的食館。
察覺到目光,許一一轉過頭去一看,並沒有看到什麼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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