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剛要往牆壁靠去,下一瞬就被許一一的動作給嚇得定在床上不敢動彈。
她捏住布條的一端,輕輕貼上李秀英裸露出來的脖頸,若有似無的癢讓皮膚瞬間激起細小的栗粒。
許一一比劃得極慢,極仔細,像是在丈量一件易碎的瓷器。
布條沿著李秀英那清晰的鎖骨曲線滑行著,隨即繞過肩頭,在胸口上方流連。
“這個顏色真的好襯你啊!”許一一垂眸,聲音輕得好像一聲嘆息,“別說,你未婚夫還挺會買的。”
她頓了頓,將布條放在她的喉間,不輕不重地壓在上面。
卻足以讓李秀英害怕了。
她想挪開視線,眼球卻像被釘死在布條鮮豔的色彩上。
半晌,李秀英才回過神來,將喉間的布條給扯了下來,勉強擠出一抹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許一一突然側身坐到了床上,聲音像蒙著晨霧,輕柔,卻冰冷徹骨。
“不對吧!你可太知道了,都怕得出這麼多汗了。”
許一一搖搖頭調侃地說著,李秀英這才發現短短幾息的功夫,她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鑰匙呢?”
許一一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伸出手擺到李秀英眼前。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秀英扭過頭,那枚鑰匙被她貼身放在了衣物裡面,早已沾上了她的體溫,可這會兒她只覺得冰冷。
“我告訴你,礙於李叔李嬸的面子,我沒有當著島上眾人的面揭發了你。”許一一意味深長地對她笑了一下,“你就偷著樂吧!”
說著,許一一隨後掀開了裹在李秀英小腿上的薄被。
上面的傷口已經開始沁血,看著她的小腿,許一一毫不猶豫地摁了下去,傷口瞬間洇出鮮紅,一聲壓抑的痛呼被死死鎖在喉嚨裡。
“哇喔!你還挺能忍的。”
許一一誇了一嘴,然後加大了力度。
直到李秀英忍不住將鑰匙遞了出來。
“直接拿出來不就好了嗎?非要嘴硬。”許一一冷哼一聲,將那把鑰匙奪了回去。
“既然鑰匙拿回來了,那就說說吧!去我家想拿點什麼呀?”
許一一的手在李秀英的傷口上輕撫著,動作瞧著著實是有點曖昧。
“我什麼都沒拿!真的,我可以發誓。”
李秀英語氣裡帶著崩潰,很顯然是被許一一的動作給嚇得不輕。
“我是問你想拿點什麼?嗯?”
許一一脾氣很好地重複了一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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