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挨完體罰還不算,向彧給他們派了抄書的任務。
隨後讓阿遠帶著他們去挑糞,將後山的菜園子給澆了時,都不約而同的蒙圈了。
“先生!我才剛被打完,這事兒就一點商量都沒有嗎?”
文再思這會兒也顧不上捂屁股了,毫不猶豫地再次跪下去求饒。
“沒有!在背後講人是非的時候你就該想到,該有此罰。”
向彧甩了甩寬大的衣袖,乾燥的大手在文再思臉上捏了捏,笑眯眯地往書房走去。
路過三川的時候還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
“走吧!快別嚎了,早點幹完早點收工。”
阿遠樂淘淘地引著四人往後山走去。
向府在平安鎮邊緣靠近村子的地方,後面就靠了一座小山,之後被向彧給買了下來。
彎彎繞繞的,走了一段又一段路。
日頭懸掛上空,單單是從學塾走到後山的菜園子便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再加上幾人剛被打了板子,多多少少都虛了。
除了三川,文再思跟薛時雨以及米蘇都是穿著綢布衫子,平日只知握筆誦書的半大孩子,看到這番場景,頓時兩眼一黑。
浮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人兩隻沉甸甸的糞桶還有一根光溜溜的扁擔。
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毫不客氣地鑽進鼻孔,燻得他們幾乎睜不開眼。
文再思伸著脖子,朝菜園子里望過去。
這一望,只覺得眼前更黑了。
天彷彿轟隆一聲,直挺挺地塌了下來,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哪裡是菜園?
這分明是一片望不到邊的汪洋綠海!
文再思清了清嗓子看向阿遠:“阿遠兄!咱們只用澆完這兩桶就行嗎?”
阿遠笑眯眯的對上他的視線:“你覺得呢?”
說話間,他舀糞的動作不停。
“我覺得……我覺得澆完兩桶就差不多了。”米蘇弱弱地開口,越說越委屈。
阿遠笑得越發燦爛,就在文再思以為他要點頭的時候。
“我覺得不行!整個菜園子都要澆完,先生已經吩咐過了,下午不用上課!什麼時候澆完,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