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悶悶地應了一聲,將靠窗的那個桌子收拾乾淨。
吃過午飯之後,許一一吩咐許安陽收拾了間乾淨的屋子出來,讓來幫忙的幾個小子進去休息。
她剛準備將蒸熟的糯米綠豆碾碎,就聽到了五淵哼唧唧的聲音。
“醒了?是不是餓了?”
許一一笑眯眯地走進屋裡將五淵抱起來,熟練地摸了摸他的肚子。
雪球兒喜歡這個小娃娃,每次五淵睡覺的時候都會趴在旁邊兒看著,稍微有點動靜立馬就跑出來叫她,看娃可六了。
像是個盡職盡責的“奶孃。”
“來吧!吃點香蕉泥。”
許一一將香蕉碾碎成泥放到五淵的小碗裡,一口接著一口地喂進去。
這小孩兒就是見風長,能吃別的東西之後,更是長得肉墩墩的。
饒是許一一手臂上全是肌肉,抱著他也覺得沉手。
許平海坐在院子裡幫許一一補漁網,看到她抱著五淵出來,瞟了一眼大眼睛骨碌轉的小胖娃。
“大姐我要去學塾了。”
三川突然推開門跑了出來,“平海阿伯我要去學塾了。”
小孩兒乖乖地跟長輩打了聲招呼,屁顛屁顛地走了出去。
四海則是趴在五淵的小床上呼呼大睡,五淵被許一一放進去的時候,他還好奇地用小手掰了掰四海的眼皮。
看到他的反應,隨即哼哼地笑出聲來,像頭小豬。
許平海笑眯眯地說著:“帶孩子累不累?”
許一一搖頭,“五淵還小的時候累些,但爾爾跟三川已經懂事了,能幫我一塊兒帶他,再大些,五淵也聽話了,不覺得累。”
真正累的是忙活著食館的生意。
許平海點點頭,看了一眼許一一思索片刻這才試探性地開口:“你太爺讓我探探你的口風,再有兩月你也得十四了,你紅蓮姐也是差不多這個年紀定的親事,他想知道你現在是咋想的?”
許一一垂眸,對這番話倒也沒覺得反感。
認真思考過後才回答。
“說實話,我並不是指著感情來支撐生活的人,當然了這個感情是指男女之情,眼下食館生意越來越好,我希望自己能全身心地投入進去,如果就此定親我不僅需要抽出時間去維繫他與他家人之間的關係,還要照顧弟弟妹妹,更要忙活食館的生意,那需要耗費我大量的精力,我是覺得沒那個必要。”
許一一很是真切地說著。
許平海手上動作不停,聽到她的話皺起了眉頭。
但也沒有說反對的話。
“你打小就有主意,這事兒我不多管,你只管做你喜歡的事情就成。但是有一點,別跟你太爺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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