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許一一的想法就很重要了,她先嚐了,才一一點評。
期間五淵睡了過去,她又抱著娃進去。
等再端起碗時,筷子還沒拿穩,便有人穿過前堂徑直來到了後院。
不是別人,是縣令方誌義。
他穿著便服,走得很急,衣襬都帶起了風,後頭跟著幾個隨從。
許一一連忙放下碗,迎上去,招呼了一句:“方大人,您來了。吃過飯沒有?要沒吃的話,不嫌棄就坐下來,咱們一塊兒吃。”
方誌義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很是著急。
許一一立馬想到了方才的事情。
他掃了一眼院子裡吃飯的眾人,目光落在許一一身上,說了一句:“許老闆,借一步說話。”
許一一想了想,把手裡的碗擱下,跟著他走到院子角落。
眾人偷感十足,一個勁兒地往兩人身上看。
“這會鳧水跟擅長鳧水終究是不一樣的。”趙阿嬸感慨了一句。
福嬸也覺得趙阿嬸說得對極了,“像咱們東家就是擅長鳧水的人,連縣令大人都求到門上來了。”
方誌義說話前還四下看了一眼,確保那邊聽不到之後才開口:“那艘沉船的主子是京城裡來的,姓魏,督察院左僉都御史。”
“前些日子奉命南下巡查,路過此地,船觸了礁。旁的沉了也就沉了,御史大人不甚在意,可有一物,萬萬不能丟。”
他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是御史大人的官印。”
許一一挑了挑眉,沒吭聲。
方誌義嘆了口氣:“官印丟了,御史大人回京沒法交代。輕則丟官罷職,重則……”
他沒說下去,但許一一聽明白了。
方誌義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許老闆,這事就拜託你了。只要你能把這官印上來,必有重賞。”
許一一飛快轉動著,在快速思考著這賞值不值得她下水一次。
老路不經意地往那邊看了一眼,這院子旁人聽不見,但他是能聽見的呀。
聽到“左僉都御史”幾個字的時候,眼神瞬間就變了。
許一一自然是注意到了老路這個變化,立馬找了個藉口走開,老路端著碗緊隨其後。
“怎麼回事?”許一一將目光轉回老路身上。
老路見四下無人,“方誌義不是林恪提拔上來的嗎?他怎麼求你去幫這個左僉都御史?”
許一一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還跟林恪扯上關係了,“是啊?可這有什麼關係?”
“太后母家,魏氏。這位左僉都御史,就是魏家的人。而林家是絕對的保皇黨,只忠於女皇,跟魏家是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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