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工匠說他們也知道,這換掉樑柱意味著什麼。
這是除了牆面全都得拆了呀。
“就沒別的法子了嘛?”許平海只覺得頭大,原本花個百兩銀子左右就能修繕好,可看此情形,一百兩銀子肯定招不住。
工匠雙手一攤,“要麼就是用點好木頭,釘一塊兒可能能再撐撐。”
“那還不如拆呢。”叔太爺目光打量著整棟樓,真要是拆的話,樓上那些木板也沒必要留著了。
只從一樓抬頭往上看,頂上的木板已經黴了,就算現在不換,遲早是要換的。
“直接拆,全都換新的。”
叔太爺大手一揮直接做了決定,與許一一的想法不謀而合。
許平海依舊猶豫,“這……”
“別在這啊那的,大老爺們扭扭捏捏的還不如咱一一有魄力。”叔太爺看著自家孫子一頓嫌棄。
“趕緊的,回家拿錢。既然決定要改,那就往好了去改。”叔太爺指著許平海回去拿錢。
許平海別人的話不停,自家阿公的話那是必須要聽的,“好勒,我這就去。”
“不用,我這兒還有呢,您攢的錢還是留著,等不夠了我肯定找您。”許一一連忙將許平海攔下,又給太爺解釋清楚。
這小老頭待她極好,又因為之前盤下食館的時候借了青山的錢,這回他是怕她真沒錢用,索性直接掏錢,免得她開不了口。
“真有錢?”叔太爺問。
許一一十分肯定地說著,“真的有。”
“那行吧,回頭你缺錢了可一定要跟我要。”
說著叔太爺使了個眼神,當著老工匠的面不好明說,但意思很明確了,他錢袋子反正不空。
錢的問題解決了,叔太爺轉身又看向老工匠,“我可先說好,這重新修繕起來,防水一定要做好,地壟要架空起來,木板下面鋪幹砂、木炭還有碎石吸收潮氣。”
老工匠朝邊上的一個小夥兒喊了一嘴,“阿木你過來,將東家的要求給好好記下。”
話音剛落,老工匠又跟他們幾個解釋。
“阿木是我侄兒,識字,年輕,腦子好使,您幾位有什麼要求只管跟他說。”
叔太爺滿意地點點頭,這幫工匠是向彧推薦過來的,想來也是有過人之處。
“咱們這多颶風,六月起颶,七八月大颶,九十月秋颶,入冬後方止,所以蓋房不能圖省事。”叔太爺看向一旁兒的老工匠。
老工匠也是本地人,自然是知曉。
若說要防颶風,其實蓋石頭房子最省事,基本不會吹倒,小鎮上住民的房子多是這種,但他們要建的是食館。
暫時沒辦法加樓,只能地壟用石頭,再在上面架木板,一點點建起來。
“木板拼接縫最容易滲水,要用桐油、石灰還有麻絲調成油灰,填實板縫。”叔太爺慢悠悠地說著,“根基要牢,樑柱要固。颶風過境,最先掀翻的便是根基虛浮的屋子,榫頭務必嵌緊,木骨扎得牢靠,方能扛得住大風。”
”。吧心放就您這“,頭點點匠工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