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雪咬了咬牙,厲聲喊道:“我來擋住他們,你們趕緊跑!”
著,她抽出手中長劍,一聲厲喝,狠狠向前刺去。
領頭的那粗壯大漢哈哈大笑:“還拚命?就你這種實力,就算是拚命又能如何?”
著,輕蔑一笑,一拳狠狠轟擊而出。
他這一拳,和冉玉雪的長劍重重的撞在一起。
冉玉雪的長劍,甚至連他的拳頭都沒有刺破,直接就被打飛出去。
冉玉雪更是狂噴鮮血,重重地向後摔落出幾十米遠,已經身受重傷。
兩者實力差距極大,冉玉雪甚至都不是對方的一招之敵。
粗壯大漢更是得意,哈哈狂笑道:“你還想拚命?這就是你拚命的下場!”
“來呀,接著拚!”著,又是一拳轟擊而出。
冉玉雪閃過一抹凌厲決絕之色,咬破舌尖,鮮血噴出,全身罡氣忽然急速暴漲。
然後只見,她手中雖然無劍,但是一道血色光芒卻是凝結起來,在他手中凝結成的一道長劍的模樣。
然後,她以一種捨棄一切,一往無前的姿態,向著粗壯大漢狠狠殺去。
粗壯大漢依舊毫不在意,漫不經心一拳轟出。
但是接著,他就發出慘叫,原來他的一拳,竟然直接被冉玉雪手中血色長劍刺穿,鮮血瘋狂流出。
他疼的淒厲慘叫,狂吼道:”婊子,你竟然敢傷我?“
著,左拳接連轟出三拳,全部都轟在冉玉雪身上。
冉玉雪一聲慘哼,被打飛出去足有上百米遠。
這時候,那些乾元宗的弟子甚至都跑出去不到十米。
冉玉雪目光之中露出一抹絕望之色,嘴角有鮮血不斷嘔出,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和對方相差實在太大。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然,喃喃道:“對不住,對不住,我辜負了宗門的期望,我沒能將這些乾元宗的骨血帶出去!”
粗壯大漢一聲令下,他手下那些黑衣人便是殺入這些弟子之中,瘋狂的進行屠殺。
這些弟子,實力跟他們差距相當大,根本就不是對手。
他們一開始倉皇逃跑,接連被殺了十幾人。
這個時候,其中一人厲聲吼道:“師兄弟們,哪怕死,咱們也要站著死!”
“哪怕被殺,咱們也要正面被重創而死,而不能是在逃跑之中被人斬殺,那樣如豬羊有什麼區別?”
“武者之道,無所畏懼!明知不敵,亦要一戰!”
這些乾元宗的弟子們,本來就是憤怒無比,滿心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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