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意思?”餘泰鴻眼神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瞇著眼睛看著他。
哪怕他是自己的徒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餘泰鴻也敢直接將他滅殺。
何擎蒼感受到師父的殺機,不慌不忙笑道:“師父,徒弟的意思是,您怎麼知道,這傷勢就不是陳楓他自己搞的呢?”
餘泰鴻先是一愣,然後恍然,哈哈大笑。
他指著何擎蒼說道:“你小子說的有道理。”
旁邊傅自明不甘示弱,大聲說道:“師兄說的有理,我看呀這傷勢就是陳楓自己搞出來的!”
“對呀,是這麼個道理。”
傅自和大笑說道:“陳楓知道絕對不是師父的對手,反正就算是維持巔峰狀態,也會被師父一根指頭碾死。”
“因此,乾脆把自己搞成重傷,這樣,他就算是敗給師父,也有說辭。”
“搞得好像是因為受傷才敗給師父的一樣!”
何擎蒼不屑說道:“陳楓當真是無恥。”
何擎蒼、傅自明、傅自和三人,對陳楓肆意嘲諷。
他們自認為已經是找到了真相,對陳楓冷嘲熱諷,甚至言語之間都多有辱罵,在那裡哈哈狂笑著,對陳楓指指點點,絲毫沒將他放在心上。
陳楓的眼神,逐漸瞇了起來,眼中有著冷光閃爍。
人群之中,忽然一個漢子一拍大腿,大聲道:“完了,這次完了!”
“怎麼了?”旁邊人問道。
他滿是懊惱說道:“本來我想著博一把,買陳楓贏,但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機會了。”
“陳楓竟然身受重傷,他本來就不大可能是餘泰鴻的對手,現在受傷之後就更不可能是餘泰鴻的對手了!”
“哈哈,活該,誰叫你買他贏的!”眾人紛紛嘲諷。
不少買了陳楓贏的人,則都是捶胸頓足,大為後悔。
而那些買了陳楓輸的,則更是得意,一個更加篤定:“陳楓絕對不可能是餘泰鴻的對手,這次必輸無疑。”
“我故意弄傷自己?”
陳楓聽了他們說的話,不由搖頭,心中只覺好笑。
而這個時候,忽然,高臺旁邊的那看臺上,一個聲音響起:
“陳楓當真是無恥下作,就這種人,也配進入九大宗門?軒轅家族還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讓這麼一個人進了內宗!”
陳楓一聽,頓時眼神冰冷,轉頭向那看去。
只見說話之人乃是高臺之上一名身穿古銅色戰甲的青年。
這名青年身材頗為高大,長相也算得上是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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