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於平臺上,悠閒地踱著步子。
他的目光投向了空之上的皎皎明月,下一刻則是看向了那澄澈碧綠的清江水。
而這個時候,陳楓已經是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這詩、這景、這地江水、這明月之中。
一瞬間,他的心思竟是空靈透徹無比,而那詩句在他口中,自然而然便流轉而出。
陳楓已經陷入了那一絲明悟之中,他每踏出一步,便吟出一句:“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好!”月大家的聲音悄然響起,她拍掌看著陳楓,目光之中極為的複雜。
若是別人此時拍掌叫好,打斷陳楓的話,眾人只怕都會狠狠的瞪他一眼,讓他再也不敢打擾。
但月大家那又另當別論了,月大家看著陳楓的目光之中異彩連連。
終於,這首詩到了尾聲:“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陳楓看向眾人,微笑道:“此名為,春江花月夜!”
而後,他看向薛延凱:“薛公子啊,這首詩,有江有月,那麼你覺得這首詩好不好啊?”
薛延凱此時已經是一句話都不出來了!
而這個時候,林墨雨更是大聲鼓掌,哈哈笑道:“好,當真是好詩!”
“陳楓,你這一首詞,一首詩,絕對可以稱為元皇朝近百年來的第一!”
這詩好不好?這詩當然好!
在另外一個世界,這首詩可是號稱孤篇蓋全唐!
陳楓看向薛延凱,戲謔道:“薛延凱,你剛才是不是以為我做不出來?”
“抱歉,我剛才耍你呢!”
陳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譏誚之色,輕描淡寫地:“有些人啊,就是賤,你扇他一個耳光,他還覺得不夠。”
“你打了他右臉,他還非要把左臉伸出來,再讓你打一巴掌。”
陳楓著,微微一笑,右手在空中虛虛的打了兩下:“那我就只好卻之不恭了,既然你想要被我扇耳光,那麼我就賞給你。”
著,他看向薛延凱,口中啪啪兩聲:“薛公子,剛才那兩記耳光怎麼樣?打的你爽不爽?”
薛延凱感覺羞怒到了極點,感覺恥辱到了極點。
他渾身發抖,臉色脹紅,但是他一句話都不出來。
因為,陳楓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實話!
今,陳楓就是揪著他的頭髮狠狠地扇他幾個耳光,讓他顏面無存。
而他,偏偏又是無可奈何。
他咬著牙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一言不發,只是盯著陳楓的目光之中,卻是充滿了怨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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