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眾人聽了臉上都是露出驚異之色,紛紛讚賞。
“這應鵬池不愧是今年狀元郎,才思如此敏捷,這才幾個瞬間的時間,他竟然就已經想到了!”
月大家微笑:“應兄請。”
應鵬池走到場中,臉上露出一副風雅雍容之色,緩聲開口道:“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燕婉及良時。”
四句一齣,眾人都是爆發出一叫好。
陳楓也緩緩點頭,這四句確實不錯,工整雅緻,頗有古風。
應鵬池挑釁一般的看了陳楓一眼,繼續道:“征夫懷往路,起視夜何其。”
……
……
“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
應鵬池這一首詩完,現場頓時便是爆發出一陣掌聲。
“好詩,當真是好詩!”
“沒錯,應兄這一首詞,極為工整雅緻。”
眾人紛紛點頭讚歎,擊掌叫好。
看到這一幕,應鵬池更是得意之極,他忽然將目光投向陳楓,嘴角露出一抹挑釁,道:“陳楓,不知道你這詩詞無雙的大才子,可想出什麼好詩來了沒有?”
陳楓臉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他緩緩搖了搖頭,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淡淡道:“沒有什麼好詩,徐兄這首詩很不錯的。”
在陳楓看來,這首詩確實是不錯。
但這不是他不寫的理由,主要是陳楓實在是已經厭倦了與人爭鬥。
今日爭鬥夠多了,陳楓不想再持續下去了,
但是,讓他而沒想到的是,陳楓想要息事寧人,許多人卻是得寸進尺。
應鵬池臉上立刻露出極是得意的表情,似乎覺得自己贏了這一局,他大聲嘲諷道:“我看呀,剛才薛延凱的是對的,陳楓你就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
“剛才那一首詩、一首詞,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偷來的!”
他不屑嘲諷道:“哈哈,現在臨時要做這一首,你做不出來了吧?”
薛延凱在旁邊也是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似乎是覺得扳回了一城,終於贏了陳楓一次,出了一口惡氣。
此時他分外的囂張,不屑道:“什麼詩詞無雙?我看你就是個草包!”
此時,陳楓手中酒杯正欲放下,卻突然頓在了空中。
他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的神色,盯著兩人道:“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想要自取其辱,那,我就不客氣了。”
著,陳楓忽然想手中酒杯一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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